程宴礼问道,“要家法处置吗?要的话就快点,打完,我去给徐小野讲故事。”
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
心脏快要炸裂开。
家法。
是对畏惧自己的权威的人才管用。
像是家里的那几个小的。
他眼睛一瞪,家法都不用拿出来,一个个就服服帖帖了。
可像是程宴礼这样的刺头。
他骨头硬。
打得多了,也没威慑力。
打完。
继续犯。
除了让自己气的整夜整夜睡不着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他冷冷的吩咐说道,“好,我也不打你,程宴礼,我要你结婚。”
程宴礼抬眸。
眉宇之间带着一抹嘲讽。
老爷子再次深呼吸,“厉原义的女儿就不错,比你小两三岁,家室虽然不能让我完全满意,但是和那个沈清梨相比,也算是顶尖。”
程宴礼嗤笑一声。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有什么,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爷子:“……我给你找了脑科专家。”
程宴礼平静的说,“我没打算娶妻生子,也不会耽误任何一个女孩,您省省吧。”
老爷子一拍桌子。
猛地站起来,“混账!你不结婚生子,怎么给程家传宗接代?”
程宴礼眼神的冷厉逐渐变得玩味,“靠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老爷子:“……”
父子两人对峙。
老爷子不停地点头,“行,行,既然如此,过年之后,你就带着徐小野给我滚回港城去,我还没糊涂,京北这边的公司,我自己管。”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
就是放权给程宴礼太多了。
让他的反骨更是比二十郎当岁的时候,长了不知道多少。
程宴礼:“你开心就好。”
老爷子有种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的无力和挫败感,“给我滚。”
程宴礼朝着门口走。
手刚刚覆盖上门把手。
老爷子声音低低沉沉的开口说道,“宴礼,你知道我的手段,我若是想要一家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