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原义满口应下来。
挂断电话。
老爷子的眼神也变了。
端起茶盏。
茶水已经送到了嘴边。
忽然。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掷在地上。
生伯迅上前,“老爷子,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您一定不能激动。”
老爷子咬紧牙关,“把人给我叫进来。”
生伯哎了一声。
去了隔壁。
小野刚刚练完今天的钢琴。
还没从凳子上下来。
生伯就进去了。
程宴礼抬眸,“生伯,有事吗?”
生伯的眼神讳莫如深,带着几分提醒,“少爷,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
程宴礼嗯声。
他交代生伯,“带小野去睡觉。”
生伯点点头。
小野问,“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给我讲故事吗?”
生伯抱起小野,“管家爷爷给你讲故事。”
小野不太满意。
但还是懂事的点点头。
目送程宴礼走了出去。
他拐入隔壁的茶室。
老爷子坐在那里,好像是一尊雕塑。
程宴礼自顾自坐下。
老爷子声音阴沉,“让你坐了?”
程宴礼蹙眉。
不知道他又要什么疯癫。
老爷子眼神如同锋利的鹰隼,直勾勾的剜着程宴礼,“程宴礼,你答应我什么?”
程宴礼一言不。
老爷子狠狠地拍着茶桌,“你分明答应我,你离沈清梨远点,你做到了吗?”
程宴礼静静地抬眸。
老爷子指着他,“你……你为了她,去找厉原义办事,你知道人情债多难还?
我看你就是被狐狸精迷住,昏了头了!程宴礼,上次的教训,是不是太轻了?”
程宴礼轻笑一声。
老爷子皱眉,“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