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痛比刚才射精时的快感还要猛烈,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他的心室。
“可恶……可恶啊!!”
“为什么你要死?!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乖乖地当我的肉便器?!”
“我对你……我是真的……”
啪嗒。
一滴浑浊的眼泪,顺着他那张布满油垢的老脸滑落,滴在了千叶樱那惨白的脸颊上。
他下不了手。
这双眼睛……这双曾经满含爱意注视着他的眼睛,这双直到死前最后一刻还倒映着他丑陋面孔的眼睛。
如果毁掉了,那个属于他的千叶酱,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算了……留着吧。”
“反正……反正只要把尸体扔到那种地方……就算有眼睛也认不出来了。”
工藤收回了刀,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将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
他的目光向下滑落,越过那个被剖开的血淋淋的腹腔,最终停在了那双依然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最后的罪证。
也是最后的宝藏。
“既然脸留下了……那么这里……我也要拿走。”
工藤的眼神变了。那种悲伤和惋惜瞬间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变态的狂热所取代。
“阴道。”
那个刚刚紧紧包裹着他、吸吮着他、榨干了他所有精力的极品通道。
如果只是为了销毁精液,只要灌点漂白水进去烧坏黏膜就可以了。
但是……
“太浪费了。”
“这种紧致度……这种肉壁的褶皱……这种能把男人的魂都吸出来的构造……如果是全世界仅此一份的名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根芽。
如果把它完整地取下来。
如果不把它扔掉,而是带回去……
用福尔马林泡起来?或者冷冻起来?
哪怕失去了体温,但那个形状还在,那个结构还在。只要稍微加热一下,放点润滑油……
那不就是一个永远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千叶樱牌飞机杯吗?
“嘿……嘿嘿嘿……”
工藤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重新握紧了剔骨刀,另一只手伸进了那个已经被切除了子宫的盆腔深处。
“千叶酱……把你最好的东西……送给叔叔做纪念吧。”
他在骨盆的底部摸索着。
阴道是一条连接子宫和外阴的肌肉管道。现在上端的连接已经被切断了,只需要把周围附着的结缔组织、膀胱后壁以及直肠前壁分离……
“这里……还有这里……”
刀锋在血水中游走。
这比切除子宫要精细得多。他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划破那层宝贵的管壁,否则就不完美了。
嗤、嗤。
随着肌肉纤维被切断的声音,那条长约十厘米的粉色肉管,逐渐从周围的组织中剥离出来。
最后一步。
工藤来到了两腿之间。
他用刀尖沿着那个红肿的外阴边缘,也就是那两片大阴唇的外侧,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唔……!”
随着最后一刀落下,整个阴道组织——包括那个带着耻毛的阴阜、红肿的阴唇、以及里面那一整条布满了褶皱的肉甬道——彻底脱离了尸体。
就像是从水果里挖出了最甜美的果核。
工藤颤抖着双手,将那个还带着体温、还在滴血的肉杯捧在手里。
透过切口,他甚至能看到里面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和神崎透留下的混合液,现在被完好地封存在了这个肉做的容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