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种感觉太尖锐了。
像是有人用指腹按住了那颗肉粒,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
每画一圈,一股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腰窝,窜到脊椎——她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一抽一抽地痉挛,魔绳勒进腰侧的皮肉,疼痛和那股陌生的酸麻搅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锅浆糊。
一定是封印纹搞的鬼。
难不成封印纹把另一个女人的感官传输过来了吧?是谁?
谁也被铭刻上了翡翠叶王族的封印纹?是幸存的同胞吗?
又一阵快感来袭。
“呜嗯——”
她的眉心在烫,菱形印记的封印纹将无形的魔力从眉心蔓延到脖颈、肩膀、胸口、腰腹、大腿——每一条纹路经过的地方,皮肤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要。
她在心里喊。
不要。这不是我的感觉。停下。
那根看不见的手指停了。
快感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一把拽住,堆到了最高处却没有翻过去。
伊芙琳的身体僵在宝箱里,全身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胀得疼,那颗被刺激过的肉粒还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到某个地方。
但那个一点没有来。
她大口喘气,鼻腔里灌满了宝箱内陈旧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全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快感本身更让人疯——身体被推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边缘,然后被丢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更具体的东西。
有什么在进入她的身体。
不是真的进入——她被孤独封印在宝箱里,双腿被捆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东西能碰到她。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饱胀的、缓慢推进的、一寸一寸撑开内壁的压迫感,从入口到深处,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伊芙琳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睁大。
那根东西在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
她的内壁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被迫贴上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柱状物体。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上面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顶端圆钝的棱角碾过内壁某一片区域时,整个小腹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抽紧。
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伊芙琳一颤,膝盖撞上宝箱前壁,出一声闷响。口球后面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没能忍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她现在乳尖硬得疼。
然后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
抽出,推入。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
伊芙琳的腰跟着那个节奏痉挛,口球后面的呜咽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她控制不住。
脑子里那个女人的喘息也变了——从含混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波更猛的快感冲击。
节奏越来越快。
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伊芙琳都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的身体在被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把快感从交合处往上推,推过小腹,推过腰窝,推过胸口,推到头顶。
她的乳尖胀得像是要裂开,耳尖烫得像是被火烤,腰窝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封印纹把每一丝快感都精准地投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个点上。
那个女人快要到了。
伊芙琳也快要到了。
快感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往某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推。她咬住口球,浑身绷紧,试图抵抗那股力量——
然后如期而至的高潮冲击波扑到她身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从小腹爆,她双腿在魔绳束缚中剧烈抽搐,脚趾蜷得像是要抓碎什么东西。
“唔唔唔——!!”
高潮过后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那根东西又动了。
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继续抽插。
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伊芙琳能感觉到,因为传过来的感觉变了,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一种瘫软的、承受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颤抖。
但那个男人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