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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o24年。
辉耀大陆,蛮荒之地边缘,银月镇东部。晨曦小队据点。
伊芙琳早已分不清梦还是现实。
千年的沉睡把时间揉成了一团浆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般松散。
偶尔会有碎片浮上来——父亲半张扭曲的脸,塞兰迪尔临死前的笑容,世界树灰白的叶子——然后又沉下去,被黑暗吞没。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封印纹的拘束从未松懈过。
双臂反绑在背后,手腕贴着手腕,手肘靠着手肘,暗金色的魔绳从指尖缠到肘弯,一圈一圈,紧得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双腿并拢捆死,从大腿根到脚踝被魔绳螺旋缠绕,膝盖骨压着膝盖骨。
项圈贴着颈部皮肤,眼罩封住视觉,口球填满口腔。
她蜷缩在宝箱里,像一只被茧裹住的蛹。
千年来,她的身体没有老化一分一毫。
封印纹忠实地执行着保护的指令——虽然这种保护已经被渊蚀扭曲成了囚禁。
她的心跳每分钟不到十次,呼吸浅得几乎探测不到,体温比常人低了整整五度。活着,但仅仅是活着。
意识偶尔会浮起来一小会儿。
每次浮起来,她都试图挣扎。魔绳立刻收紧,勒进皮肉,疼痛把她重新按回黑暗里。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不挣扎。
节省力气。
她告诉自己父亲说过,危险解除后封印纹会自动解封。所以她只需要等。
等多久?
不知道。
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开始怀疑等这个字本身还有没有意义。
王国还存在吗,文明还存在吗,世界还存在吗?
说到底,已经被渊蚀扭曲的封印纹,真的还会解封吗?
然后,在某一个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时刻——
小腹深处炸开了一团热。
伊芙琳的意识被猛地拽出了黑暗。
那团热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令人困惑的感觉。
它从小腹开始向上蔓延,经过腰窝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热流继续向上,经过胸口时她的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酥麻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口球堵住了声音,只有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唔——!”
伊芙琳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她的大脑还没从千年的昏沉中完全清醒,思维又慢又涩。
又一波热浪涌上来。
这一次更猛。
伊芙琳的腰弓起来,膝盖撞上宝箱的前壁,出一声闷响。
她的大腿内侧在烫,那种烫是某种从内部燃烧起来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又想要张开双腿的矛盾感觉。
但魔绳把她的腿捆得死死的,她哪个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听到了声音,是从她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女人的喘息。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像是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含混的,黏糊糊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那个女人的嘴。
伊芙琳不明白。这个声音不属于她。
但它就在她的脑子里响着,每一声喘息都伴随着一波从小腹涌上来的热浪,两者的节奏完全同步——喘息重一分,热浪就猛一分。
然后热流集中了。
不再是漫无目的地在全身乱窜,而是精准地汇聚到了一个点上——两腿之间,阴唇顶端,一颗她从未在意过的小小肉粒。
热流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伊芙琳的腰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上宝箱后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