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爷爷最近在下面很忙,没空理她。
这里的忌日五花八门,爷爷生前似乎并不注重这些,林建阳搞这一出的意义,对爷爷来说并不大。
至于爷爷那儿对于自己个儿的忌日是如何过的,林梦自然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林建阳这般大张旗鼓的做秀,给自己营造一种孝顺心善的人设,肯定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祭祀活动一结束,林建阳便叫住了老村长。
此时村民们还在等着开席,很多人还没有离开祠堂。
林建阳当着老村长和几位长者的面,语气恳切道:
“村长,有件事想找您商量一下。”
话落,林建阳特意看了眼林梦,林梦心里咯噔一下,就听他说:
“是这样,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林梦这孩子没了爹妈实在可怜,又还是没出嫁的姑娘,怕她以后嫁人说媒,男方知道她无父无母,没有娘家依靠,欺负她。”
“所以我们商量了下,决定由我这个做大伯的认她做女儿,把她过继到我名下。”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微妙起来,包括林梦。
林梦这回总算明白过来,闹了半天,搁这等着她呢。
本以为他们又要跟她正面交锋,坏她名声或是逼她要房要钱之类的,没想到,他居然想到了那么阴损的招,居然要认她当女儿!
村民们大多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林建阳还有林家其他兄弟不是都对林梦不待见吗?
这三年因为老房子的事,林建阳没少撺掇老二和老四家的人,明里暗里说林梦坏话。
不光如此,他们甚至早早便与亲兄弟林建清断了往来,关系差到了极点。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为了一栋老房子,林家这几个人早就跟林梦父亲闹掰,当仇家看了。
怎么一转眼功夫,林建阳又想给林梦当爹了?
“不会是什么迂回战术吧?把林梦的户口迁到自己名下,那她的房子不就是他的了?”
“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现在法律明确规定,房产本上写谁名字,那就是谁的,我觉得就算林梦真的过继给他,也不可能变更房产人的。”
“该不会是在惦记林梦的遗产吧?只要林梦死了,那房子不就自然成了林建阳家的?”
“我的天,原来林建阳是打了这鬼主意,还真是开了眼了……”
村民们交头接耳,猜到林建阳这么做绝非出于好心。
林梦眯着眼见林建阳对她一脸笑意,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脑门。
她这大伯不至于那么手段残忍吧?村民们的猜测要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老房子已经失去价值,林建阳的确抠门,喜欢敛财,但也不至于为了一栋本身不值钱的老房子做到这份上。
八成,还是为了与叶家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