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胡说啊。”纪黎宴一本正经。
“我娘说了,让我赶紧定下来,别整天在外面野。我觉得吧,放眼整个京城,能管住我的,也就三姐姐你了。”
“我。。。我才不管你呢!”赵婉清转过身去,声音闷闷的。
“那你脸红什么?”
“我说了没有!”
“你就有!”
赵婉清气得跺了跺脚,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纪黎宴从赵家回来的时候,腰间系着她新绣的荷包,整个人走路都轻飘飘的。
沈氏在花厅里跟大嫂赵氏说话,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见着婉清了?”
“见着了!”
纪黎宴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
“三姐姐又瘦了,在庄子上肯定没好好吃饭。我得给她送些补品去。”
“人家好好的,用你操心?”沈氏嗔了他一眼。
“怎么不用?我不管她谁管她?”
赵氏在旁边掩嘴笑:“六弟对婉清是真上心。”
“那当然!”纪黎宴理直气壮。
“大嫂,你说,我要是去你家提亲,能成吗?”
这话一出,花厅里瞬间安静了。
沈氏和赵氏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这孩子,急什么?”沈氏放下茶盏。
“我不急啊!”纪黎宴说,“我就是问问。”
“问问就是急了。”赵氏笑着道。
“六弟你放心,我家那边,我娘一直都有这个意思。”
纪黎宴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赵氏说。
纪黎宴从赵氏嘴里得到准信,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走路都带风。
他回到书房,把门一关,在屋里转了三圈,然后坐下来,拿起笔,想了想,又放下了。
然后推门出去,直奔前院。
纪震远正在书房里写明日早朝要上的折子,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抬:
“进来。”
纪黎宴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在他爹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爹。
纪震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折子,皱了皱眉:
“你又闯祸了?”
“爹!您能不能别每次都问我闯没闯祸?”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儿子就不能单纯地想跟您说说话?”
“你上次单纯地想跟我说话,是把人家沈昭他爹的马车烧了。”
“那是意外!”
“上上次单纯地想跟我说话,是把太后娘娘的雪团儿弄丢了。”
“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
“好了好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他爹的回忆录,“爹,我这次是真的有正事。”
纪震远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正经话”的表情。
“说。”
纪黎宴深吸一口气:“爹,我想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