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决定装傻到底,“就是想让您尝尝这羊腿,真的特别好吃。”
纪震远拿起羊腿,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点了点头:“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
纪黎宴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爹您多吃点,我走了!”
“等等。”
纪震远叫住他,“你娘说你最近老往外面跑,干什么去了?”
“交朋友!”纪黎宴理直气壮。
“交朋友?”
“对啊!儿子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社交圈了!”
纪震远嘴角抽了抽:“你?社交?”
“爹您别瞧不起人!”
纪黎宴挺起胸脯,“我认识的人可多了!国子监的、刑部的、街上的,三教九流都有!”
纪震远沉默了一瞬:“你别给我惹事就行。”
“放心!儿子从来不惹事!”
纪震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惹事,猪都能上树。
纪黎宴假装没看到,笑嘻嘻地跑了。
第二天,纪黎宴没有去国子监。
他让李鸣泽帮忙请了个假,说自己病了。
李鸣泽在电话这头笑得直打嗝:“你病了?你昨天还吃了整只羊腿,今天就病了?”
“吃多了撑的!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了算。”
挂了电话,纪黎宴换了一身普通衣裳,戴了个斗笠,出了门。
他要去查那个太监。
福叔不方便出面,他就自己查。
纪黎宴先去了城南的青云观。
道观还是老样子,破旧的门脸,模糊的匾额。
推门进去,老道士依然在扫地。
“施主,你又来了?”老道士眯着眼睛看他。
“来了。”纪黎宴笑眯眯地,“我找玄清子道长。”
“贫道说过了,这里没有玄清子。”
“那那个仙风道骨的道士是谁?我上次亲眼看到他从这里出去的。”
老道士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扫地。
“施主看错了。”
“我没看错。”
纪黎宴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在手里抛了抛。
“老人家,你跟我说实话,这银子就是你的。”
老道士看着那锭银子,咽了咽口水。
银子不小,够他吃半年的。
“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会死的。。。。。。”
老道士的声音在抖。
纪黎宴皱了皱眉,收起银子。
“行,我不逼你。”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老人家,你帮我给玄清子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戊寅、乙卯、丙辰,有人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