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苦笑:
“朕是在保他的命。”
“陛下。。。。。。”
“盐案牵连太广,朕若不罚,别人就会要他死。”
皇帝望向殿外:
“朕这些儿子,没一个让朕省心。”
“陛下保重龙体。”
“朕没事。”
皇帝摆摆手:
“你退下吧。”
转眼开春,端阳公主有了身孕。
消息传开,各府贺礼如流水般送来。
“这也太多了。。。。。。”
端阳公主看着满屋礼品,有些头疼。
“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退回去。”
“可都是心意。。。。。。”
“那就记档,日后还礼。”
纪黎宴扶她坐下: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胎。”
“我知道。”
端阳公主抚着小腹,眉眼温柔:
“父皇母后高兴坏了,赏了一堆东西。”
“陛下疼你。”
“是啊。。。。。。”
她顿了顿:
“可我觉得,父皇近来,好像不太高兴。”
“朝中事多,陛下难免烦心。”
“不只是朝中。”
端阳公主压低声音:
“我听说几位皇兄近来都不安分。”
“公主从哪听说的?”
“宫里传的。”
她叹了口气:
“夫君,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
她握住纪黎宴的手:
“你查案得罪了那么多人,我怕。。。。。。”
“不怕。”
纪黎宴反握住她的手:
“有陛下在,没人敢动我。”
“可父皇他。。。。。。”
“陛下正值盛年,公主不必忧心。”
端阳公主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五日后,纪黎宴收到密报。
南边出了桩案子,牵扯到大皇子。
“私铸钱币?”
徐先生看完密报,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