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确有此事。”
“为何不报?”
“案件未明,不敢妄奏。”
“那现在查清了?”
“尚未。”
“既未查清,为何要查?”
五皇子步步紧逼。
纪黎宴不卑不亢:
“因有人举告,臣不得不查。”
“谁举告?”
“这。。。按律不能透露。”
“好一个按律!”
五皇子怒极反笑:
“纪黎宴,你这是要跟本王作对到底?”
“臣只对事,不对人。”
“你!”
“够了。”
皇帝打断:
“朝堂之上,吵什么吵!”
他看向纪黎宴:
“案子查得如何?”
“已有眉目。”
“说。”
“五殿下侧妃刘氏,其父刘桐,确与盐商有染。”
“证据呢?”
“在此。”
纪黎宴呈上账册。
皇帝翻了翻,脸色渐沉。
“老五,你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不知情。”
“不知情?”
皇帝冷笑:
“你侧妃的爹贪赃枉法,你说不知情?”
“儿臣失察。”
“好一个失察!”
皇帝将账册摔在地上:
“传旨,侧妃刘氏,贬为庶人!”
“父皇!”
“刘桐,革职查办!”
“至于你。。。。。。”
皇帝盯着五皇子:
“闭门思过三年,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
“父皇。。。。。。”
“退朝!”
散朝后,纪黎宴被单独留下。
“朕今日罚得重了?”
“陛下自有考量。”
“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