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市是你们的事。”
纪黎宴淡淡道。
“但账目,必须查清。”
“这。。。。。。”
“怎么,有难处?”
为的王老爷咬牙:
“若查账,我等。。。怕是倾家荡产。”
“那也比掉脑袋强。”
众人脸色煞白。
三日后,盐商们交出真实账目。
数字触目惊心。
十年间,偷逃盐税上千万两。
“好一个江南盐商!”
皇帝看完奏报,怒极反笑。
“朕的国库,倒成了他们的钱袋子!”
“陛下息怒。”
“息怒?”
皇帝拍案,“朕恨不得把他们全砍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但。。。不能全砍。”
“陛下?”
“盐商一倒,江南盐务必乱。”
皇帝揉着额角。
“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纪黎宴出列:“臣有一策。”
“讲。”
“盐商之所以敢肆无忌惮,是因垄断。”
纪黎宴展开奏折。
“若放开盐引,允各地商贩竞买,打破垄断。。。。。。”
“不可!”
户部尚书反对。
“盐引专营乃祖制,岂能擅改?”
“祖制也要与时俱进。”
皇帝沉吟:“你继续。”
“盐引竞买,价高者得,所得银两充入国库。”
纪黎宴顿了顿。
“同时设盐务监察,专司稽查。凡舞弊者,严惩不贷。”
“那盐商们。。。。。。”
“给他们两条路。”
纪黎宴道。
“一,补缴税款,从轻落。”
“二,顽抗到底,抄家问斩。”
朝堂上一片寂静。
良久,皇帝开口:
“准奏。”
圣旨传到江南,盐商圈震动。
有痛哭流涕补缴税款的。
有变卖家产逃往外地的。
也有铤而走险的。
这夜,纪黎宴在驿馆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