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御史,”
钱老爷冷笑。
“这画舫已在湖心,您说。。。要是失足落水。。。。。。”
“钱老爷这是要杀人灭口?”
“不敢。”
钱老爷把玩着酒杯。
“只是意外。。。总是难免的。”
纪黎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钱老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什么意思?”
“你以为,本官会毫无准备就来?”
话音未落,舷窗外传来呼喝声。
数艘官船破浪而来,火把照亮湖面。
徐先生立在船头:
“钱万通,还不束手就擒!”
钱老爷脸色大变:
“你。。。你早有埋伏?”
“不然呢?”
纪黎宴起身,“拿下!”
护卫们正要反抗,窗外射来箭雨。
不过片刻,画舫便被控制。
钱老爷被押走时,嘶声喊道:
“纪黎宴,你以为抓了我就能了事?”
“江南盐商。。。不会放过你!”
“本官等着。”
回程途中,徐先生神色忧虑:
“钱万通被抓,盐商必反。”
“正要他们反。”
“你。。。。。。”
“乱中才能查清。”
纪黎宴望向夜色。
“江南盐税这块脓疮,该挤破了。”
五日后,扬州盐商罢市。
全城无盐可售,百姓怨声载道。
盐运衙门被围,新任周大人急得团团转。
“纪御史,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
纪黎宴翻阅卷宗。
“他们罢市,咱们就开仓放盐。”
“可官仓存盐不足。。。。。。”
“谁说要放官盐?”
纪黎宴抬眼,“放私盐。”
“什么?”
“钱家抄出的私盐,足够支撑一月。”
纪黎宴合上卷宗。
“他们罢市越久,亏损越大,看谁耗得过谁。”
果然,十日后盐商先撑不住了。
几位大盐商联名求见。
“纪御史,我等愿开市,可否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