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初芒舔着犬齿,拇指一圈一圈绕着商怀珩的那一点腕骨打转,直把人皮肉磨得通红一片。
他凑近鼻子再在商怀珩腰腹间吸了吸,轻喘着气眯眼道:
“好好闻,活像个勾人的精怪。”
“怪不得一个醉鬼都能恰好摸到你的客房。”
“怎么,朕与哥哥分开三年,您平日里……就是这种货色?”
这句话是楼初芒恶意十足的羞辱。
他很喜欢看自己受辱的表情。
但商怀珩怎么可能让楼初芒如意?
他有的是手段让这小兔崽子破大防。
“单你看见一个人就受不了了?”
“那若我和陛下详细说说,这三年我过得如何快活,您岂非更受不住?”
商怀珩漫不经心的两句话,成功把楼初芒凭空给自己捏造的怒火点燃,直冲他的天灵盖。
楼初芒原本暗流涌动的双目猛地变得赤红,胸膛上下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活像要把商怀珩活吞了。
他咬着牙贴近商怀珩眉眼上挑的得意面皮儿,恨不能嚼碎人的皮肉,去看看那颗冷硬的心:
“放屁!那些肮脏到骨子里的贱种,你怎么可能看得上?”
商怀珩嗤笑一声,挑眉看向楼初芒,“你这种寡廉鲜耻的玩意儿,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吧?”
楼初芒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对呀,哥哥。”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也从没看上过我,不是吗?”
“你是不是也很后悔,当年没有将我丢下马摔死?”
“又或者会想,为什么当年皇兄要饮我被下了剧毒的汤药?”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有皇兄的关系在,你永远都摆脱不掉我的……哥哥。”
说罢,楼初芒残忍又畅快地笑起来。
他扯下墨色发带,熟练地将商怀珩的双手紧箍。
随后用他那冰凉的、粗糙的、染着干涸血液的手掌,顺着挣扎松泛的衣领探入商怀珩温热的胸膛。
楼初芒很快摸索到地方,拧住某一点猛地一用力。
商怀珩死咬着的嘴唇疼得微微张开,楼初芒冰凉的唇舌趁机而入,攻城略池。
“阿珩哥哥,皇兄的遗诏里可是说了,要你护着我,一生一世。”
听到楼初芒再次提起楼盈盛,商怀珩胸腔里的怒火也腾地一下子升起。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楼盈盛八分相似的脸庞,他知道楼初芒又在模仿楼盈盛的神态,可在他眼中却是与故人完全不同的面孔。
楼初芒不是楼盈盛。
他恶劣、偏执、罔顾人伦。
根本不是商怀珩希冀中一代明君的形象。
“哥哥,别再离开我了,就当是为了多看两眼皇兄。”
商怀珩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但紧随其后——
他不知何时早已挣脱开发带的束缚。
一个清脆至极的巴掌声甩到楼初芒的脸上,把人打得直接翻到床下,那带着恶劣笑意嘴角溢出一口血沫。
“姓楼的,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
“你哥要是知道,你在弱冠礼上把老子给。上了,他定会当庭把你当人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