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要看他喘不上来气一般。
就好像……他进了方才那座让人作呕的糜烂地,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将他撕扯,让商怀珩不管不顾地抬起沉重的手臂。
他的手中握着一角碎瓷,只要一下,他便可逃出牢笼。
可似乎是觉察到他的一切心思,商怀珩紧接着便感觉到有一双臂膀,铁链一般将他圈住禁锢。
商怀珩抬腿便要反踢,却被一双长腿同样攀附缠住。
压在他身上的人力气非常之大。
大到若是在现实里,商怀珩估计明日晨起,他的腰身便会印出一圈青紫的淤痕。
他记得有人曾轻佻地评价:
有一股子勾魂摄魄的破碎美。
只不过话音刚落,就被商怀珩一巴掌扇得找不着北。
但眼下是在梦里,没有人出声折辱他。
就如同方才的亲吻一样,禁锢不是目的,拨开他衣襟的手掌才是。
粗糙温热的掌心顺着胸口缓缓向下探去。
这双手像是熟知商怀珩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每每掠过之处,都惹得他一阵颤栗。
从上到下,缠绵悱恻。
渐渐地,商怀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起了变化。
潇洒自在三年,商怀珩极少起情欲,更别提做什么春梦。
如今,这两种折磨人的东西反倒一齐涌上来。
不仅是他,那双手的主人也很满意。
眼看着商怀珩浑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死死咬着牙不肯逸出嘤咛,那双手捏了捏柔韧的皮肤,反倒施施然离去。
“不乖。”
管杀不管埋的手段,商怀珩被晾在那里。
他希望他服软。
可商怀珩知道自己不会。
于是,更加甜腻呛人的糖水被掰着他的嘴巴灌进去。
他像一尾被搁浅在岸的鱼。
商怀珩挣扎着,剥开一点衣物,想要缓解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燥热。
却被人将手臂绑起来。
一条漂亮的,缀满宝石珠子的金链子从天而降。
翡翠很凉,尤其落在胸前某处时。
商怀珩被冰得浑身一颤。
“求我。”
“……”
“不愿意?”
“去死。”
商怀珩的反抗并没有收到生气的反应,或是其他的什么惩罚。
只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被那双手点在他的浑身各处。
夜风一过,凉意丝丝。
反倒让他不再那么燥热难耐。
意识到那是什么,商怀珩瞪大了眼睛想要呕吐。
却被人用同样湿乎乎的手指抵住唇瓣。
“好乖。”
商怀珩听到极其遥远的一声称赞。
无比熟悉的语调。
商怀珩死命咬了下嘴唇,抱着必死的决心狠狠咬下舌头!
“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