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嘴角的弧度大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笑纹。
“就这么一点点?”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张开,伸到了我的鸡巴旁边。
她的食指和拇指在鸡巴的两侧比划了一下,指尖对齐了龟头和根部的位置,量出了整根鸡巴的长度。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举到我的面前,食指和拇指之间保持着刚才量出来的距离。
十二厘米。
“你的,就这么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给小朋友讲解算术题”的耐心和居高临下。
然后她的手指张开了。
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距离从十二厘米扩大到了二十厘米,然后继续扩大,二十五厘米,接近三十厘米。
她的手指张到了极限,五根手指完全撑开,掌心朝着我的脸。
“小伍的,有这——么——大。”
她故意把“这么大”三个字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夸张的、让人脸上烧的强调。
“差了整整一倍还多呢~?咯咯~?”
她又笑了,笑声从嘴唇间一串一串地溢出来,带着一种被自己的比较逗乐了的愉悦。
她的凤眼在笑意中眯成了两条缝,瞳孔从缝隙里看着我,带着一种“你看看你自己”的促狭。
“妈妈用小伍的大鸡巴操了一整天~?操得妈妈爽死了~?你这根小东西~?塞进去妈妈能感觉到吗~?咯咯咯~?”
我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根,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胸口上扎一下,每一声“咯咯”都在我的自尊心上踩一脚。
可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反而在她的嘲笑中跳动了一下,龟头的颜色从微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更多了。
她在嘲笑我的鸡巴小。
她在拿小伍的大鸡巴和我比。
她在告诉我,我的鸡巴让她“感觉不到”。
这些话应该让我觉得难堪、羞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它们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混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麝香香水味和黑色包臀小礼服勾勒出的致命曲线,在我的脑子里搅成了一团说不清的、让人头皮麻的复合刺激。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然后,不知道是哪根神经被触了,我开口了。
“妈妈。”
我的声音沙哑,但出乎意料地稳定。
“怎么看起来五通神就那样?鸡巴那么大,还不是被你操趴下了。”
妈妈的笑声停了。
她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在阳光条纹下收缩了一下。
“还不如你。”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被逼到墙角之后反弹出来的硬气,“是不是你太骚浪了?”
安静了大概两秒。
公寓客厅里只剩下百叶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的鸡巴在空气中硬挺着,妈妈站在我面前,凤眼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瞳孔里闪过一道光芒。不是愤怒,不是受伤,不是“你怎么敢这么跟妈妈说话”的威严。
是兴奋。
纯粹的、赤裸裸的、被某种东西点燃了的兴奋。
她的凤眼在那道光芒闪过之后变得更加幽深了,瞳孔放大了一圈,眼底泛起了一层潮湿的、带着热度的水光。
嘴角重新勾起了弧度,但这次的弧度和刚才嘲笑我小鸡巴时的不同——更深,更妩媚,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让人脊背凉的骚浪。
她没有说话。
她开始蹲下去。
动作很慢。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沿着我坐着的沙前面缓缓往下降。
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被大腿和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亮,从大腿中部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红色吊带和红色蕾丝袜口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