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美色。声音。
三重攻击同时命中。
“对了~?”
妈妈朝我走了一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的臀部随着这一步微微摆动了一下,黑色丝缎的裙摆在大腿上方轻轻晃动,红色吊带在她白皙的腿肉上微微绷紧又松开。
“妈妈还想问你~?”
又走了一步。哒。
“以后妈妈被大鸡巴操的时候~?要不要妈妈用心灵感应~?在你脑子里跟你说话~?”
又一步。哒。
她站在了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从我坐在沙上的角度仰头看上去,她的身体占据了我整个视野——方领礼服下鼓胀的巨乳悬在我的头顶上方,纤细的蜂腰在黑色丝缎的勾勒下收得极窄,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的紧裹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曲线。
红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贴着她白皙的大腿,连接着底下红色蕾丝袜口的黑色丝袜。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靠背上,把我夹在了她的两条手臂之间。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自己那张因为震惊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跟你说~?妈妈被大鸡巴操得有多爽~?妈妈的骚逼被塞得有多满~?妈妈被操到高潮的时候穴肉怎么收缩的~?全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你听~?”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薄荷味和那种浓郁的麝香香水味。
她的嘴唇距离我的嘴唇不到五厘米,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丰唇在这个距离下饱满得让人想咬一口,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帮你打飞机~?好不好~?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我坐在沙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一片空白。
香水味、黑色包臀礼服、红边吊带黑丝、嗲声嗲气的声音、“大鸡巴”、“骚逼”、“打飞机”、“早泄小废物”——这些东西搅成一团浓稠的浆糊,把我的整个大脑都淹没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眼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她的腿上太要命。
我只能直愣愣地坐在那里,像一根被钉在沙上的木桩。
可我的身体很诚实。
裤子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棉质面料被从内部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辨。
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来,在裆部的最高点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她的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极致,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咯咯~?妈妈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硬了~?”
她的右手从沙靠背上移开,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伸出来,指尖轻轻点在了我裤子裆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隔着棉质面料按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早泄小废物~?妈妈碰一下你是不是就要射了~?”
妈妈的食指从我裤裆的凸起上移开了。
酒红色的美甲在阳光条纹下闪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厘米,五根手指勾住了我裤子的裤腰。
“既然都硬了~?”
她的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那就让妈妈看看~?”
一把扯了下来。
裤子和内裤一起被她从腰上扯到了膝盖,棉质面料在被扯下去的瞬间刮过了我硬挺的鸡巴,龟头被裤腰的松紧带弹了一下,整根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十二厘米。
硬得疼,龟头涨得微微红,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跳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两下才停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它。
她的凤眼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胯间,瞳孔在阳光条纹的明暗交替中收缩了一下,然后——
“咯咯咯……”
笑了。
那种笑声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故意放大了的、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