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的节奏很快,很有力,每一下都伴随着妈妈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大概是被按在什么硬物的表面上,因为撞击声里混着一种金属或石材被震动时出的低沉共鸣。
灶台。
她在厨房里被小伍按在灶台上后入。
“喂……?小彬啊……?”
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娇喘中切换了出来,语调努力维持着正常通话时的平稳,可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被身后的撞击打断的气音。
“嗯……?怎么了……?东西接到了吗……?”
“接……接到了。”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哦……?那就好……?嗯啊……?”
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娇喘从听筒里迸出来,妈妈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完全失控了,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被突然顶到了某个敏感位置时的尖锐颤音。
然后她咳嗽了一声,把声音压了回来。
“咳……?那个……?你先拿回去……?妈妈这边……?有点忙……?”
有点忙。
我深吸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
航站楼的出口处人来人往,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到我正攥着手机、脸烧得通红地站在原地。
我不能让小伍听到我说什么奇怪的话。他就在妈妈身后,如果手机开了外放,或者妈妈把手机拿得离他太近,他可能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扯闲话。
“妈妈,那个……李博士的人说,这个东西要用清水冲服,你和我各一张。”
“嗯……?知道了……?哦……?”
啪叽——啪叽——
“那个……我先拿回姨妈家放着,等你有空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嗯……?好……?嗯啊……?不急……?妈妈这几天……?都挺忙的……?”
她的声音在“忙”字上微微拔高了一下,带着一丝被快感浸透了的颤音。
然后她忽然压低了声音,低到在听筒里只剩下一个贴着话筒说话时的气音。
“小彬……?妈妈现在……?在做饭呢……?”
做饭。
我的手攥紧了手机。
“哦……做饭啊……做什么饭?”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像是一个在和妈妈聊家常的普通儿子。
“嗯……?炖肉……?”
她的声音甜得腻,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被喘息浸润了的蜜糖。
“今天的肉……?特别大……?一整块……?塞得锅里满满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肉特别大。塞得满满的。
“是……是吗……”
“嗯……?而且特别硬……?怎么炖都炖不烂……?妈妈得……?用大火……?使劲儿……?才行……?”
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在她说“使劲儿”的时候骤然加快了,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灶台被震动时出的咚咚声。
妈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娇喘的频率越来越高。
“哦哦……?火候……?刚刚好……?嗯啊……?”
“妈妈……你还好吗?”我的声音紧,手心全是汗。
“好着呢……?妈妈好着呢……?就是……?这个肉……?太带劲了……?妈妈快要……?”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快要……?出锅了……?嗯啊啊……??”
快要出锅了。
快要高潮了。
我站在机场航站楼的出口处,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和嘈杂的广播声,手里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妈妈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和越来越密集的啪叽啪叽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