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平板看监控,每天睡前的最后一件事也是盯着监控画面里妈妈和小伍的“战况”。
局面在一天天地变化。
第一天晚上,五通神全力出击,小伍的鸡巴异变到骇人的尺寸,妈妈虽然享受但也在承受,需要我用激光笔在关键时刻拉她回来。
第二天,五通神的力量明显减弱了,鸡巴的异变程度缩小了两成,妈妈开始完全掌控节奏。
第三天,五通神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力量,小伍的鸡巴虽然还比正常尺寸大,但已经不再是那个骇人的怪物了,妈妈骑在他身上操得他只能出虚弱的呻吟。
第四天——也就是昨天——五通神的力量已经弱到了一个临界点,小伍的鸡巴在做爱过程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疲软,妈妈不得不中途停下来用口交把他重新舔硬。
而激光笔,从第三天开始就不再需要了。
妈妈在高潮的瞬间,凤眼虽然还是会短暂地失焦上翻,但很快就能自己聚焦回来,不需要红色光点的外部刺激。
她的意识在高潮中越来越稳定,“玉洞含春”吸收的五通神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屏障,让五通神再也无法在她最脆弱的时刻趁虚而入。
妈妈赢了。
至少在这场性爱的拉锯战中,她赢了。
今天早上,我正在姨妈家的客房里看监控——画面里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在厨房里给小伍做早餐,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而从容——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妈妈来的消息。
“小彬,你外婆从美国派人送了个东西回来,今天上午到都机场。你去接一下,T3航站楼国际到达口,找一个姓陈的男人,他会把东西交给你。”
我回复“什么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去,别迟到。”
于是我出了门,打车去了机场。
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际到达口人来人往,我举着一块写着“陈先生”的纸板站在出口旁边,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拖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周彬?”
“是我。”
“我是李博士的助手,姓陈。”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缎盒子,递给我,“这是李博士让我带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两张黄色的符纸,大概巴掌大小,纸质厚实而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的线条极细,弯弯曲曲地布满了整张符纸的表面,在航站楼的白色灯光下泛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泽。
“这是什么?”
“心灵感应符箓。”陈先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李博士研究了很久才复原的古法。把两张符箓分别烧成灰,用清水冲服,两个服用者之间就能建立心灵感应通道。不需要手机,不需要任何设备,直接通过念头就能和对方通话。距离不限,随时可用。”
“心灵感应?”
“对。你和你母亲各服一张。服用之后,你只需要在脑海里想着她,就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能听到你的。比打电话方便多了,而且不会被任何设备监听或干扰。”
我看着盒子里的两张符纸,手指在锦缎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李博士说,接下来的封印仪式会越来越危险,你们母子之间需要一条绝对安全的通讯渠道。这个符箓就是为此准备的。”
我合上盒子,塞进了外套的内袋里。
“谢谢陈先生。”
“不客气。替我向顾女士问好。”
陈先生拖着行李箱走了,消失在航站楼的人流里。
我站在国际到达口的出口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好把符箓的事情当面跟她说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哦哦……?对……?用力……?再深一点……?”
娇喘。
断断续续的、被某种有节奏的冲击打断了的娇喘声,从手机听筒里涌出来,灌进我的耳朵里。
混着一种沉闷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某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正在被操。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酸。
周围是机场航站楼嘈杂的人流声——拖行李箱的咕噜声、广播里的航班信息播报、旅客们的交谈声——可这些声音全都被听筒里妈妈的娇喘盖过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嗯啊……??好深……?顶到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