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着。
让他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被那个含着手指的嘴唇、那双勾人的凤眼、那句慢慢来折磨着,直到他的欲望膨胀到再也无法压制的地步。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需要主动了。
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监控画面里,妈妈拉开浴室的门,踩着赤裸的双足走了出去。
黑色丝质睡裙的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方轻轻摆动,吊带从肩头垂落,嵌进圆润的肩肉里。
她的长还是湿的,贴着后背和肩膀,水珠从梢滴落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走进走廊,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早饭是在姨妈家的餐厅吃的,姨妈给我煎了两个荷包蛋,配着白粥和几碟小菜。
她坐在我对面,穿着昨天那件奶油白色的针织开衫,栗棕色的卷松松地披在肩头,杏眼含着温和的笑意,一边喝粥一边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姨妈。”
我嚼着荷包蛋,脑子里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含着小伍食指的嘴唇。
吃完早饭我就回了客房,反锁了门,盘腿坐在床上,把平板靠在膝盖上,开始了漫长的监视。
白天的别墅画面平淡得出奇。
妈妈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深色的阔腿裤,头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连口红都没擦。
整个人从昨晚那个在浴室里含着手指骚浪一笑的妖冶美妇,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在家带孩子的温柔阿姨。
她给小伍做了午饭,陪他在客厅看了一下午的电视,中间还辅导他写了一会儿作业。
全程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没有弯腰露乳沟,没有翘腿露丝袜,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平平淡淡的、不带任何撩拨意味的温和。
可小伍坐不住了。
从下午开始,他就变得越来越焦躁。
坐在沙上看电视的时候,屁股每隔几分钟就挪一下位置,手指不停地搓着遥控器的按键,目光时不时地从电视屏幕上飘向坐在旁边织毛衣的妈妈。
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脸和身体之间来回跳动,每一次跳到身体上的时候都会停留得比上一次更久一点,然后又飞快地弹回电视屏幕。
到了傍晚,他开始找各种借口靠近妈妈。
帮她端菜的时候故意蹭过她的手臂,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好几厘米,饭后帮她洗碗的时候站得近到肩膀都快贴上了。
妈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该做什么做什么,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温和的、不带任何多余信息的微笑。
她在钓鱼。
早上那一番浴室里的极致挑逗就是鱼饵,白天的冷淡就是收线。鱼饵已经吞下去了,现在只需要等鱼自己游过来咬钩。
晚上九点,小伍终于咬钩了。
“阿姨。”
他站在客厅的沙旁边,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声音里的犹豫比昨晚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按捺不住的急切。
“今晚我还想和你一起睡。”
妈妈从沙上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毛线和织针,看了他一眼。
“又要一起睡?”
“嗯。”
“昨晚不是说了下不为例吗?”
“可是……”小伍的声音变得更急了,手指把睡衣的下摆揪成了一团,“可是我真的一个人睡不着。阿姨,求你了。”
妈妈看着他,凤眼里的光芒在客厅的灯光下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沉默了大概五秒钟,那五秒钟里小伍的身体越绷越紧,手指攥着睡衣下摆的力度越来越大。
然后妈妈叹了一口气。
“好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可我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她低头收毛线时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
“你先去洗澡。”妈妈站起来,朝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再来阿姨房间。”
小伍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浴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噼啪作响。浴室的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就是花洒打开的哗哗水声。
妈妈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嘴角的弧度终于完整地浮了上来。
她走进了主卧。
我切换到主卧的监控画面,把画面放大到全屏。
妈妈先去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