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
他回过头。
妈妈站在浴室的中央,赤裸的身体在暖光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湿漉漉的长贴着肩膀和后背,水珠从梢滴落在她的巨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的笑容,整个人散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别急嘛。”
她的声音柔得能拉出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慢慢来。”
小伍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浴室,把门带上了。
浴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
花洒已经关了,水声消失之后,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珠从瓷砖墙面上滑落、滴在地面上的嘀嗒声。
蒸汽还没有完全散去,在暖光灯的照射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妈妈裸露的身体。
她站在浴室的中央,面朝挂着毛巾架的那面墙。黑色丝质睡裙叠好放在毛巾架的搁板上,旁边是一条干净的浴巾。
她没有急着穿衣服。
她先拿起那条干净的浴巾,在身上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这一次擦得比刚才更慢,更仔细,毛巾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在胸口的位置停留了几秒,把两团巨乳上残留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吸干。
毛巾碾过奶头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凤眼朝天花板的方向瞟了一眼。
摄像头就在那个方向。
她知道我在看。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小腹、腰侧、胯部。
她微微弯腰,毛巾从大腿前侧擦到膝弯,再从膝弯擦到小腿,最后弯腰擦了擦脚踝和脚背。
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朝摄像头的方向高高撅起,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暖光灯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臀沟的阴影深邃而分明。
擦完之后,她把浴巾搭在毛巾架上,拿起了那件黑色丝质睡裙。
她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步骤都像是被刻意拆解成了一帧一帧的画面。
她先把睡裙抖开,黑色的丝质面料在空中展开成一片薄薄的、带着光泽的黑色幕布,在暖光灯下泛出一层幽深的暗光。
然后她把睡裙举到头顶上方,双手撑开领口,从头顶往下套。
睡裙的领口滑过她的头顶,掠过她的额头和脸颊,黑色的丝绸面料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
领口滑过她的脖颈时,两根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头两侧垂落,搭在了圆润白皙的肩肉上。
然后是胸部。
睡裙的面料滑过她的巨乳时,黑色的丝绸贴着雪白的奶肉缓缓往下滑动,像是一层黑色的液体从上方浇下来,慢慢覆盖住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
奶头在丝绸面料滑过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被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只剩下两个挺立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睡裙继续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胯部,最后裙摆落在了大腿中部的位置,微微晃动了两下才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用手指拉了拉吊带的位置,调整了一下领口的高度,然后抬起头,朝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凤眼微微弯起,嘴角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和刚才对小伍露出的那个骚浪的笑容不同。
这一次更加从容,更加自信,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满足感,和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母子之间的温柔。
她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看到了?”
我坐在姨妈家客房的床上,手里捧着平板,盯着屏幕里妈妈穿好睡裙后朝摄像头微笑的画面。
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她怎么现小伍在偷看的,怎么不动声色地开始自慰的,怎么假装腿软摔倒的,怎么让小伍递毛巾的,怎么用巨乳蹭他的手的,怎么让他隔着毛巾揉捏的,怎么含着他的食指用口交的手法又舔又吸的,怎么用那双勾人的凤眼盯着他把他撩拨到即将失控的,怎么在他要扑上来的那一刻一手把他推开按在墙上的,怎么用该吃早饭了五个字把一切叫停的,怎么在他面前从容不迫地穿上睡裙的。
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推拉,都是这个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在她的棋盘上落下的精准棋子。
她把小伍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撩拨起来,撩到最高点,然后在即将沸腾的那一刻猛地按下暂停键。
不给他满足。
让他饥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