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走廊上走走或者去楼下大厅里坐一会儿。
薛应把挂在架子上的外套拿下来,“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一小会儿都不行吗?”
“我去找翠姐行不行?你别总这么……这么管着我。”
他猜测她一开始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薛应沉默一会儿,随后他把门打开了。
“陈翠在712,两个小时。”
又给她卡点限时,她就没见过薛应这种人,她抿了下唇,“知道了。”
出门之后她有点后悔,刚才薛应好像挺伤心的,但是她又想,该,他纯该的,就不应该心疼他!
「虞橙」:心疼男人果然倒大霉!
「9494」:你有点自制力吗?他稍微哄你两句你就张开嘴给他亲了,再给点甜头就……
虞橙被它说的恼羞成怒了。
「虞橙」:闭嘴,看你也烦。
她出门才想起来自己手机没拿,现在回去拿她怕薛应又不让她出门了。
算了,她打算就在酒店里溜达溜达得了。
按电梯去陈翠的楼层。
敲了几下门,没人开。
她以为陈翠不在,要走的时候那道门又开了。
她心里憋闷着,准备跟陈翠好好的蛐蛐薛应一顿。
进门之后,她觉得不太对。
里面是一个豪华套间,明显和俱乐部给他们开的房间不一样。
欧式复古风的豪华套房里,正对着她的是一个熟悉的人。
是那个曾经见过两面的殷承礼。
他双腿交叠着坐在那张宽大的华丽沙上,暗红色的丝绸衬衫,纯黑色的西装马甲。
那双腿看着能比她命长了。
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戴着一对男士宽戒,是暗银色的。
在他面前跪着两个卷毛男人,他俩正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而殷承礼身后站着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他们腰上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携带了某种致命武器。
她被吓死了,她这是不是误入了什么邪恶势力的处决现场?!
殷承礼隔着中间的两个卷毛朝她看过来,那双暗绿色的眼睛看着更邪恶更吓人了。
虞橙就像被大型蛇类盯上的小动物,“我……好像走错了……对……对不起……”
她转身就要开门赶紧跑,但是殷承礼身后一个男人一把按住了那道门,她死活也拉不开。
这保镖是意呆利人,他说中文的时候口音很奇怪。
“先生让你过去说话。”
虞橙怂了吧唧的说,“明天行吗?我今天有急事。”
他被虞橙这句话逗笑了,但是他没敢笑,只眼里映出一点笑意来。
然后他很快冷着一张脸,“no,跟我过来。”
「虞橙」:殷承礼是干什么的?
「虞橙」:他不会弄死我吧?
「9494」:他是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