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赛事选手会在称重前进行脱水,以便进入更好状态和参赛磅数要求。
薛应的身体磅数肯定是标了,他开始大量饮水,吃的东西又不太多。
过量饮水之后,他会到桑拿房里长期滞留,以便刺激排液。
短短几天他身形变化很大,按照他这种减重方法他一天要减重4-5公斤。
虞橙都看心疼了。
外间休息室,她用干毛巾给他擦额头的汗水,桌面上是几个大瓶的饮用水。
他摸摸虞橙的头,然后起身前往桑拿房,过量饮水之后就是断水环节。
身体习惯了大量排液之后会欺骗性的开始快脱水。
他开始每天只喝很少量的水。
难受的时候他就开始捏虞橙,哄着她给他一点甜水来喝,把人欺负的乱七八糟的。
他跟个大狗一样抱着她蹭来蹭去的,“Baby,再给我亲亲。”
她捂着嘴巴踹他一脚,“走开!”
她嘴巴都麻了,一点点液体他都要卷走,她就算漏水也不可能漏那么多水。
她又不是水龙头成精!
薛应握住她的脚踝,在她小腿上亲亲,跟个野兽一样欺身靠近。
“不舒服,baby,抱抱我。”
她敷衍的抱一下薛应的腰,怎么这么粘人,都要把她黏死了。
他确实身体不舒服,脱水期会给心肺功能都完成一定影响,非职业选手不建议这么做。
之前的脱水期都是薛应一个人沉默走过来的,那些不适似乎也都是能忍受的东西。
但是现在虞橙在他身边,他清楚看到她眼里的情绪,她在心疼他。
那些不适似乎突然被放大。
仗着她心软,薛应提了乱七八糟的离谱要求,把人弄哭了又哄,哄好了没多久又弄哭。
虞橙靠在椅子上踩薛应的肩膀,她声音含混暗哑,粘稠的湿润着,“你滚开啊!薛应!你是不是有病啊!”
“讨厌死了!不许再蹭我了!”
他跪坐在地毯上,即使他跪坐在那,他身形依旧很大一个。
“不许讨厌我,轻轻亲一下。”
“Baby,不给亲那抱一下好吗?”
虞橙哭的眼睛都是湿润的,“你滚,不给亲也不给抱,你跟有病一样!”
她真的生气了,再跟薛应待一起谁知道他又要犯什么猪瘟,她穿了衣服就往外走。
薛应上身赤裸着,还有一排乱糟糟的小牙印和一些指甲的抓痕。
那道门刚打开一点就被他一手推回去了,“砰”的一声那道门在她面前紧紧关上。
薛应:“去哪儿?”
“你要去找谁?”
“在这有你认识的人吗?”
“我不碰你了,你就在这陪我。”
“虞橙,不许走。”
虞橙咬着嘴巴里一点软肉,她不吭声的扒拉薛应的手。
“我要出去,你不能不让我出门。”
这几天他一直把她扣在身边,哪儿也不让她去,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