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的用两只手盖住她的脸颊两边给她取暖,这个动作做的像个笨熊一样。
像是猛虎在用爪尖轻轻触碰一朵花的花苞,笨拙且小心翼翼。
他问她水冷不冷,她一下就绷不住了。
虞橙一把扑进薛应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腰腹上,“薛应,水好冷,冰凉冰凉的,冻脸!”
薛应浑身僵硬的被她紧紧抱着腰,他耳朵渐渐红了。
“笨死得了,知道冷还在这洗。”
“为什么突然要洗脸?”
这是……被冷水给欺负了吗?
薛应觉得,她有一点……娇气。
是那种很爱撒娇的娇气包。
她闷在他怀里出声,“弄脏了,要洗。”
薛应:“干什么弄脏了?”
“去哪儿玩了?”
“都跟谁见面了?”
她心里乱糟糟,薛应就这么任由她抱着,也没有脾气也没有表露出讨厌。
他这样的纵容,让她顺其自然的开始使小脾气。
她伸手捣鼓了他腰侧两下,“问问问,不许问了。”
薛应轻轻捏她手腕一下,她还会说「不许」了。
“为什么不许问?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背着我做坏事了?”
虞橙又想到那番「偷青论」。
此刻感觉更奇怪了,好像真的背着她的丈夫和其他人偷偷做坏事一样。
她从他怀里退出去,情绪下头后感觉这样好像有点太暧昧了。
薛应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会讨厌她吗?
“不要问来问去,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虞橙把一直带着的那杯饮品塞他手里。
“苦瓜汁,给你降火。”
其实是堵嘴,她怕薛应再问下去她就要露馅儿了。
那些事她不想告诉薛应,因为很羞耻,她也怕被薛应讨厌,还怕他生气。
他上次生气就很恐怖,那种要命的压迫感她不想再体会了。
而且,她隐隐有预感,如果被他知道那些事,他恐怕会比之前还要生气。
那会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