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咬人!”
她用袖口擦拭被他咬过的那一块,眼睛有点雾蒙蒙的湿润。
他用湿纸巾给她擦了两下,然后把湿纸巾一把扔进垃圾桶里。
“现在我们是「共犯」。”
“背着他做这种事,你猜如果被他知道他会怎么样?”
“上次你不是也摸爽了吗?我没告诉他,我保守了我们之间的秘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所以今天生的一切,也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她眼睛湿润的垂眸,睫毛都在轻轻颤抖,“你真的有病。”
她嗓音有点闷闷的粘稠感,喉咙像是塞了湿漉漉的一团棉花。
虞橙的手机响了,通讯界面显示「薛狗」,后面还有个狗头图标。
阿季整理几下她的衣裳,“保守秘密,myRabbitprincess。”
她闷不吭声拍开他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走。
阿季靠坐在柜子一边看她离开。
适可而止,这是他新学会的。
上次就是贪了。
如果不贪那一口,后面的事情也不会生。
他们来日方长。
又争又抢的人,才应有尽有。
在一起又怎么样,又不是不会分手,抢得到的人,才是真本事。
虞橙接通电话,拐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干嘛啊?”
薛应听出她声音有点不太对,“陈翠说你不在那边,去哪儿了?”
“喉咙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虞橙打开水龙头,水流声传入听筒另一边,“我在洗脸,没有不舒服。”
薛应:“在哪个卫生间?”
虞橙跟他说了具体位置,他应了一声,“在那等着。”
为了圆谎,她把手机放一边潦草的洗了两把脸,水冰凉冰凉的。
更讨厌阿季了。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在这冷水洗脸。
她洗过脸从卫生间出来,一眼看见在外面等她的薛应。
突然就有点委屈。
她抿紧嘴巴,低着头朝他走过去。
“你练完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声音含混湿哑,跟个被牧羊犬踩了一脚的小羊羔一样。
薛应的掌心托起她的脸,手掌触碰到的地方冰凉。
“水不冷吗?这边没接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