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色暗哑的说,“含着。”
她老老实实的垂着脑袋含着嘴巴里的温度计。
怎么这么……奇怪啊。
不就是含个温度计吗?
到点之后薛应把温度计从她嘴巴里抽出来,上面有一点莹润的湿痕。
虞橙眼眸余光瞥到那一抹湿痕之后脸熟的能煮鸡蛋了。
羞耻爆表。
她手忙脚乱的抽了两张纸要擦拭干净,但就这么一会儿薛应已经看过了上面的温度。
“没烧。”
他把温度计塞她手里,“把你的东西擦干净之后放回去。”
虞橙红着脸不吭声,把温度计用纸巾擦干净之后又用酒精湿巾反复擦拭几次。
把东西放好,她就听薛应这个活爹又开始下新的指令了。
他指着床对面的椅子,“坐。”
她跟个得到指令的小狗崽一样乖乖坐在椅子上,薛应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
他坐姿挺豪放的,大马金刀的分着腿坐,一整个野爹坐姿。
薛应静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沉思什么,也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工作。
然后他面对虞橙直接手指捏着自己衣服下摆一秒不到就把上衣脱了。
虞橙:“!!!”
薛应:“摸。”
虞橙干巴巴的说,“摸……摸什么?”
薛应:“我。”
虞橙:“!!!”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薛应耳朵根都红透了,但是他依旧是那个冷脸的状态。
“我让你摸!”
“不是喜欢摸男人奈子吗?”
“今天让你摸个够,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偷摸别的选手……”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这一脸凶样儿,虞橙不敢下手。
薛应手撑在大腿上俯身看她,“不是喜欢吗?怎么不摸?”
她纯是有色心没色胆那一挂的。
薛应凶她两声之后直接把她刚才的色心给凶没了。
虞橙:“不……不喜欢了。”
“薛哥,我知道错了,你别训我了。”
看虞橙这个样儿,薛应更来火,刚才摸别人摸的春心荡漾,现在给她摸她却说不喜欢了。
怎么着,觉得他没那个毛。子练的好吗?
薛应:“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