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谢家。
一个矜贵的美妇人坐在花园里修剪花枝,佣人拿着一个快递盒子过来。
“夫人,有少爷的快递。”
“谢沉的?”
她放下修剪工具,手指拿起那个巴掌大的小快递盒子。
上面显示的地址和件人全都是「*」,她犹豫两秒,还是打开了快递。
打开之后,她看到里面的东西直接就是一个大惊失色。
“千万不许把今天的事告诉谢沉!”
她快把小盒子扣上,视线搜索片刻之后,觉得目之所及的这些地方都不够「安全」。
她快步上楼把东西锁在了保险箱里,这一套动作下来直接让佣人懵了。
“夫人,这……为什么不能让少爷知道?”
她窥见过一眼,里面似乎是一串红色的手串。
这东西怎么就让谢夫人大惊失色了?
谢夫人把保险箱锁好之后才松下一口气,之前虞橙在走之前狠狠的摆了他们一道。
她从没想到过,那么个软柿子竟然也有这么刚硬的脾性,她说走就走,真就一次头也不回。
一开始她还以为那小姑娘奔着谢家的钱来的,后面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
虞橙走了之后谢沉直接变了一个人,他跟疯了一样到处找人。
他们也是没招了,只能合伙做局骗谢沉说她死了。
可是之后谢沉更不好了。
他在医院住了好一段时间才出来,后面长达一年时间都不怎么说话。
他总觉得虞橙就在他身边从没有离开过,可是他们都知道,她真的从来没回来看过他一眼。
看起来脾性最软的人,原来才是最狠心绝情的那个。
他们都看走眼了,她玩谢沉像玩狗,偏偏谢沉还认主了一样,真是气死个人。
谢夫人:“这是谢沉送给虞橙的东西,不能让谢沉知道。”
如果他知道虞橙没死,他肯定又要疯。
他才开始正常一点,就让他以为虞橙死了得了。
她揉着眉眼,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阴魂不散。”
那个虞橙怎么就没真死了呢!
……
虞橙丧眉搭眼的在薛应面前打了个喷嚏,这是谁想她了?
薛应:“感冒了?”
虞橙自我感觉了一会儿,“好像没有。”
“好像?”薛应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温度计。
“张嘴。”
她耳朵腾的一下就红了,他怎么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奇怪的话啊!
薛应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脸,轻轻一捏就把她嘴巴捏开了。
湿红色的唇,可以隐约窥见一点舌尖和雪白的牙齿,他凝滞片刻,然后把温度计塞进她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