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远佯装思考,又半开玩笑道,“你可以再多说点话,加重伤势。”
“。。。。。”
梁诗晴皱眉回瞪他那张斯文的脸,唇瓣吧唧了下,“沈垏师,你没败诉过吧?”
“怎么突然质疑起我的办事能力了?”
沈辞远哪一次失手过。
梁诗晴手指转动耳侧的短,表情认真,“我就在想,你要是帮我打输官司的话,我能不能写篇报道,吐槽你。”
“。。。。。。。”
——
取好药回来,孟言京的点滴也刚好结束。
护士拔针头,又职业性地提醒,“记得忌口。”
孟言京不吱声。
护士的视线,再次顺理成章地看向夏笙。
不过这会,夏笙没再让孟言京拿捏,“好的,不过,我们不是夫妻。”
“抱歉,我看你们。。。”
现误会的护士也挺不好意思,收拾东西离开前,又亲口叮嘱了声孟言京。
下楼。
孟言京拉住夏笙,“一起走?”
“我自己打车。”
该做的,夏笙扪心自问已经做到了。
她不欠孟言京什么,更没必要再同乘一辆车。
“我有话跟你说。”
孟言京抬脚一步,挡到她面前。
他长袖上的血渍凝固,颜色深暗。
夏笙眼帘扫过一分,驻足脚步,“有什么话?”
“你真的想让沈辞远起诉小悦?”
原来,他还是这般不辩是非,无下限地包容着孟幼悦。
纵使她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孟言京照旧视而不见地护着他的情妹妹。
“是。”
夏笙干脆利落,“孟言京,如果你想为孟幼悦再辩驳什么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呵,孟言京?”
男人散漫扯唇,自嘲笑,“一会言京哥,一会孟先生,如今又是直呼名讳,小夏笙,你一天给我的称呼挺多的。”
孟言京本就高大,即便站在矮了夏笙两个台阶的位置,他气场依旧挺拔。
他这番话,听不出情绪起伏,更别提是动怒。
反倒是,像夫妻间暧昧的调情。
“反正我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不打这场官司。”
孟幼悦给了梁诗晴的那一下,还好没有砸伤骨头,或者是毁了脸。
不然十个孟言京挡在前,她都拼了。
而瞧着小姑娘那铁了心的架势,孟言京实在不想泼冷水。
但只要那些监控,录音,集体曝光,不是孟幼悦遭殃,而是整个孟家跟着集体遭殃。
“梁诗晴的伤势,我可以尽量补偿。”
孟言京想要以最低调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并非真要偏袒着孟幼悦。
何况他已经知道,当初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夏笙。
他怎么舍得再伤她的心。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
夏笙真的不是第一次觉得孟言京失心疯。
孟言京谨慎斟酌,开口是一贯的商人口吻,“钱,你可以让梁诗晴尽管说,至于她脸上的伤,我会找最好的面部外科医生给她治疗。”
“所以你觉得钱能解决掉一切?”
夏笙执意要起诉孟幼悦,不仅想帮梁诗晴出气,也想替自己讨个公道。
孟言京搭在扶梯上的手拧紧,沉吟过片刻,问她,“除了起诉,你想什么样的方式才最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