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脚步往后踉跄。
在撞上全身镜的那一霎,脑袋被男人的抬起的大手牢牢护住。
氧气开始变稀薄时,手边原本攥紧的衣物滑落至地毯。
周晏臣慢条斯理地抽开她束缚在牛仔裙里的衣摆,干燥的掌心似火燃烧,徐徐往上。
虎口托住那温软。
夏笙十根手指红晕得不像话,紧紧揪过男人笔挺的白色衣襟。
“周,周晏臣,我们去床上。”
她脚跟软到站不直了。
“你想跟我去床上?”
男人故意反问。
半阖的眉眼里,是女孩为他羞涩情dong的娇软表情。
夏笙太不争气了。
总是会被周晏臣的一个吻,一次忘情的触碰,就整个人缴械投降。
身体腾空,她被抱上了床。
柔软的被子笼罩而来时,她的衣服也跟着被娴熟退尽。
“以后,她不会再来这了。”
周晏臣在说周舒蝶。
可夏笙这一刻,哪里还能分开注意力去思考,为什么周舒蝶不会再来。
灰蓝色的大床上。
她一颗小脑袋露出在外。
眼尾沁出泪水,脸颊更是粉若娇红。
她时而咬手,时而抓紧枕边两侧。
极度缺氧时,睁开眼,张着嘴,宛如溺水在深海里,不识水性,急需等待被救赎的船员。
周晏臣的吻,究竟落到了哪里,夏笙浑然不知。
她只清楚感受到的,是周晏臣强势的蛮横,还有想要占据她,却浓烈克制的徘徊。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
等到热息褪去,周晏臣赤裸的肩背渗出汗,没出闷热的被单,伏低在她脖颈里喘息。
“缓缓?”
“嗯。”
还是没有。
他们还是没有突破那最后一步。
——“你跟她来真的,那安倩姐怎么办?”
夏笙回神的瞬间,耳畔倏然回荡起周舒蝶质问的这一声。
所以是周晏臣对宋安倩的感情,才对她有所保留。
只要不真正突破那一步,周晏臣对宋安倩才不算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