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周舒蝶离开,周晏臣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四个角落里的壁灯。
落地窗旁的白色书桌,孤单影只的笔记本电脑被主人紧紧闭合上。
推开一半距离的座椅,徒留空荡荡的余温。
视线寻着另一边仅有的明亮光线,周晏臣长腿轻迈,走近。
女孩单薄的身影,站在衣柜旁,踮脚拿上面的衣物。
粉糯的脚踝抬起,匀称的小腿腿背绷直,纤细的指尖勾动那一角的布料。
“要拿粉色的,还是白色的?”
男人修长的手臂,越过头顶,磁哑低沉的嗓音伴随而来。
夏笙呼吸一顿,再吸气,便是弥漫在空气里好闻的松木香。
那是专属于周晏臣的禁忌味道。
倏然的,她就不想努力地压落下脚根,眼里,是被男人轻捏住的白色布料,唇边滚烫出话语,“都可以。”
“那白色?”
周晏臣帮她挑选的口吻。
夏笙背对着点头,“嗯。”
纯棉的布料轻薄,蕾丝花边抵在男人指腹,轻轻一拉,收入掌心。
“给。”
周晏臣在身后绕过手,递给她,话腔更是不徐不慢的。
“谢,谢谢!”夏笙一向脸皮薄,纵使是两人独处,更禁不起周晏臣忽而戏谑的逗弄。
就算这会,他是一本正经的在帮她拿贴身衣物。
小裙子,小裤子,攥在怀里。
可背后的周晏臣,就是一动不动的。
他身上的气焰丝丝灼烫,荡漾,呼出在后颈处的呼吸同样。
夏笙收拢着每一根指骨。
过了好一会,夏笙打破僵局的说,“周二小姐回去了?”
“嗯。”
周晏臣气息逼近。
夏笙无意识战栗。
“那,你工作忙完了吗?”
衣帽间里的体感温度,一般要比卧室里的低。
可这一刻,夏笙却觉得燥热得让她心口渗出微微细汗,尤其是周晏臣的脚,从她两条腿根处抵进。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厘厘圈紧,环绕,再转身。
周晏臣下压的头颅,碰了碰女孩圆润的额尖,答非所问,“想去洗澡?”
夏笙话腔愈收紧,“嗯。”
“等会。”
周晏臣含糊不清,细细密密的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