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到胸口,被无数钢笔芯头捅穿,密密麻麻的点早已毁掉的最原先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孟言京一眼就能认出。
那是夏笙的照片。
孟言京慌忙翻开背面,是孟幼悦的笔迹。
【贱人,一个孟言臣不要的女人凭什么喜欢二哥,死贱人,我要毁了你。】
——“二哥,你忘了当年夏笙是怎么散播我们两人的谣言吗,要不是因为她,我会被奶奶执意送出国外流浪两年吗,你怎么可以原谅她。”
到底是谁在说谎。
目睹着被“毁”了脸面的夏笙,孟言京呼吸钝痛得厉害。
他把所有带有文字的照片,全部塞进外衣口袋。
起身离开前,床柜下那格被从外面反锁上的小抽屉,引起孟言京的视线探究。
他蹲身,用手掂了两下那个锁头。
孟幼悦出国两年,这房间除了佣人定期打扫外,就没人再进来过。
即便前段时间回来,也住满不到几天,就去了天璟。
后面的林林总总,孟言京都来不及再好好捋顺,捋清,他和夏笙就走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锁头外面生锈,看着已经有些年月未打开了,就在柜子的最底下。
孟言京用力往下扯,柜子动荡。
后面,他跟守夜的佣人要来铁钳,破了锁。
里面是个方方正正的黑纸盒。
——
凌晨一点。
孟言京的宾利从孟家老宅驶出。
“在哪?”
中控的手机,打通廖辉的电话。
孟言京语气很沉,听得出情绪不对。
那边还在跟朋友喝酒的廖辉闻声觉察,“薛护士长跟你确认了?”
所有的回忆像幻灯片,一幕幕闪出在深夜里的公路尽头。
孟言京绷紧的骨节,一厘厘泛白。
——“夏笙当时为了救你,滚到雪山下,差点都不能走路了。”
——【贱人,你想救二哥,我偏偏不让你救,你算个什么东西。
还妄想着二哥醒后记住你,我把你的求救手环带了回来,二哥醒后,记住的人只会是我,贱人。】
救他的人,真的是夏笙。
也只有是夏笙——
孟言京沙哑出声线,“不是薛芳,是孟幼悦亲口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