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臣送夏笙回家。
离开沈辞远办公室,沈辞远叫住周晏臣。
夏笙跟随着林盛先到电梯门口等。
“宋安倩回来了。”
下午,沈辞远便收到周舒蝶给他的微信,说今晚要给宋安倩接风。
周晏臣眉宇很淡,有种事不关己的味儿,“嗯,我知道。”
“那待会一起?”
沈辞远不太想跟周舒蝶独处,有周晏臣这做哥哥的在,他自认会安全些。
周晏臣没有犹豫,“你看我现在像有空的样子吗?”
沈辞远皱眉,睨了眼门外,那小小的身影,“她知道你同宋安倩之前的事没?”
“听过。”
周晏臣没隐瞒,指背蹭了下鼻头,“周舒蝶跟她说过。”
“什么反应?”
“没反应。”
“……”
夏笙不爱他,只是有求于他。
当然没什么反应。
下楼,林盛先行开车。
夏笙一路压着眼睫,心不在焉。
连走在前面的周晏臣倏然停下脚步,她也浑然不知,直到一脑袋撞了上去。
侧开的身子朝前倾斜,还是周晏臣一把给揽回来的,“在想什么?”
男人的话腔冷冷,由上往下落了下来。
夏笙抿唇摇头,眼底的思绪却出卖她,“没想什么?”
“不想同孟言京离婚了?”
从刚刚那些商讨的话语中,作为当事人的她,只听,不说,偶尔一两个问题,也只拿到答案后,便沉寂了下去。
周晏臣的掌心温热,不避讳地紧贴在她的腰腹上,夏笙不自在,想躲。
“没有不想,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周晏臣没松手,眼睛直白地盯视着,就想要她一句实话。
“担心孟言京不肯商议,会连累到沈律师。”
夏笙一半真,一半假。
她实则更担心,孟言京知道背后帮她的人是周晏臣,会不会反咬上周晏臣一口。
毕竟人到无路可退的地步,都会做出些应激的行为。
例如她自己。
她就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找到了周晏臣,无条件地求助他庇护自己。
周晏臣闻言,没什么表情反应。
说信了,不像,说不信,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