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没想孟言京竟会这般的赶尽杀绝。
要不是她主动去求周晏臣的话,别说这婚要离,即便只是单纯地想重新修改协议,也没人敢接她这一单。
“那沈律师。。。。”夏笙那张素净的小脸,显然在听到这些话时,不由白下好几个度。
这就是在京市圈里,没身份,没背景的畏怯感。
沈辞远欠着身体,倒是不屑哼哼,“放心吧,孟言京再怎么有手段,也动不到我头上来。”
夏笙眼中涌出希望。
沈辞远半开玩笑,“我可是你们周董罩着的人。”
是啊!
孟言京再怎么有人脉,有权势,也敌不过半个周晏臣。
“什么时候能提起诉讼?”
一旁沉默过良久的男人,终于缓缓开了口。
沈辞远恢复一秒严肃,“如果拿不到他真实的出轨证据,那就直接提交申请。”
“什么才算真实的出轨证据?”
夏笙不太清楚这些。
沈辞远言简意赅,“他重婚,或者抓奸在床。”
没有预兆的话挑明而来,周晏臣压落在扶手上的指骨,动了下。
他没有设想过,夏笙要是真正面对到孟言京那些不轨的行为时,会有怎样的情感泄。
毕竟,那是她自小喜欢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才嫁上的男人。
孟老太曾同他提起过。
说他当时取消婚约,或者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因为夏笙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孟言京。
他的唐突取消,离家,反而是给了夏笙另一种成全。
这一段话,在周晏臣心底其实挺隔阂,挺讽刺的。
如果说夏笙嫁给孟言京是幸福,或许周晏臣还能从中自我安慰。
可现实恰恰相反。
夏笙不幸福。
甚至很糟糕。
“那就直接起诉吧!”
一时半会要拿到孟言京出轨的证据虽不难,但周晏臣并不想夏笙再次去直面那些早已腐烂的伤口。
“嗯,也行。”
沈辞远同周晏臣达成共识,“明天我就写资料提交,七个工作日后,法院传单便会直投给孟言京。”
“如果他不应诉呢?”夏笙还是会有些紧张。
沈辞远坦然一笑,“不应诉就打官司,堂堂孟氏总裁,也不想自家丑事搬上台,都是圈里做生意的,谁出门在外不顾及面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想离婚就好。”
周晏臣才不怕同孟言京撕到底,他怕的,是夏笙后悔。
谈妥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