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笙已经被喂到半饱的时候,沈辞远才讪讪推门而入。
“哟,看来我这助理秘书的手艺,是对了我们周董的胃口。”
沈辞远轻笑着调侃,阔步走近。
夏笙自觉放下碗筷起身,“沈律师。”
这样的关系转变有些大。
前两次来沈吃远的律师所,夏笙同周晏臣还是互相警惕,猜疑的关系,而如今,一起吃饭,甚至背地里已经……
沈辞远瞧她一番局促的样子,视线接连扫过一旁仍旧眉宇淡然的周晏臣。
其实不用说太明白,夏笙在沈辞远眼里,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存在。
周晏臣要她,实实在在的明显。
作为兄弟,沈辞远除去兜底嘱咐,其余的,也只能祈祷周晏臣别太吃这段感情的苦。
“夏小姐放松点,都是自己人。”沈辞话说话不古板,好亲近。
夏笙闻声,也跟着松懈下紧张的情绪,“沈律师吃饭吧。”
沈辞远很有眼力见地坐到自家兄弟身边,自力更生地吃起还温热的饭菜,还不忘说笑,“你们周董没告诉你,其实我早就饱了?”
“……”
夏笙温顺抿唇,只觉得他们关系好好。
周晏臣弹了弹手,嗔他,“赶紧吃吧,你不吃饱,她连继续动筷子的勇气都没有。”
“夏小姐等我啊?”沈辞远得了便宜卖乖,斯文秀气的眉宇挑了下,“你们周董没骂我?”
因为夏笙等他,周晏臣骂他。
这妥妥话里有话的暧昧,是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的。
周晏臣心安理得地接受,夏笙却红透了耳尖。
也许就真是这样,每一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身边,总有个可以随时帮忙化解危机,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助攻的兄弟。
就例如孟言京有廖辉。
周晏臣有沈辞远。
所以,沈辞远是知晓了她同周晏臣的关系,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说。
没,没有。”
夏笙指骨蜷紧,话音如蚊吶响,“他没骂,我吃饭。”
当然,今晚周晏臣让她来这的目的,并不是只为了吃这顿办公室的饭。
收拾完一切后,沈辞远恢复一本正经的姿态,重新翻开过之前夏笙同意拟好的离婚协议。
“你这位对手在京市的手段很绝。”
沈辞远慢条斯理着口吻,称孟言京为夏笙的“对手”。
看来,她决意要起诉的心思,周晏臣已经提前告知过了沈辞远,只不过……
“沈律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垂落在腿上的手拧紧。
沈辞远看了一眼陪坐在旁边的周晏臣,没隐瞒,“早在一周前,我同那些算在京市圈律师排名有号的相识,接连收到了这位对手的警告。”
“……”夏笙拧紧的指骨疼,“你是说孟言京……”
“他下令说,京市圈谁敢接他离婚诉讼的官司,他便让那人当天掀饭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