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抗拒他就好。
往后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毕竟在车里,周晏臣还是估计着夏笙的感受。
瞧她刚刚一碰,一吮,就颤栗不止的样子。
也不知道平日里,她同孟言京都是如何的。
怎么看上去,就像个未经历过世事的小姑娘,节奏完全失衡的,只会依附在他身上。
连偶尔情不自禁的声调溢出,都跟踩到什么地雷一样,宁愿咬死着指尖不放,也生怕被听到任何声音一样。
“我抱着你,缓一下?”
男人低语。
夏笙下巴轻点。
这会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两人都这样了。
周晏臣帮她整理好方才被他拉扯下腰间的衣服,瞧了那眼红红的地方。
刚刚他没忍住……
长臂一捞,搁置在旁的西装上,解开那枚“凌空圣光”的胸针。
穿扣在女孩散开的外衣领,遮住那些旖旎的印记。
周晏臣掌心轻柔,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为什么把你奶奶接到疗养院?”
夏笙倚靠在他肩膀处的眼睫颤颤,像什么都瞒不过他似的。
“奶奶身体一直不太好,想着家里,不比疗养院设施好。”
这一部分,她没向周晏臣坦白下所有,也觉得周晏臣,应该不会想好奇着挖根究底。
谁知下秒,周晏臣却说,“那我等会同你一块进去,见一见。”
“什么?”
夏笙在他怀里,抬起脑袋,眼波水水红红地荡漾。
周晏臣取她一缕丝,轻绕过指间,“中秋节,见长辈,不是刚刚好吗?”
“。。。。。。。”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中秋节见长辈刚刚好。
他指的是哪一种长辈。
“是觉得我两手空空?”
周晏臣好整以暇的自我理解,随之,他一手揽紧夏笙的手没放,另一只手,伴着他身子侧压的弧度去拿。
车厢的角落里,倏然出现一精致的中式木盒,还是上下两层的。
夏笙视线追寻了过去,“这是什么?”
周晏臣薄唇轻勾,“刚在机场随便带的。”
刚在机场?
"。。。。。。"夏笙小小悔恨了下,自己前期的胡思乱想。
原来,周晏臣不是不告诉她。
是刚下飞机,来不及通知,就直接过来了。
“说是中秋节的糕点,我看着好看,就买下了。”
周晏臣单手揭那盖子。
指骨修长,骨节分明,力道,又实实在在地恰到好处。
让夏笙耳尖烫地想起,他十几分钟前,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车厢顶灯骤亮。
深色的木盒里,琳琅满目的,皆是各式各样好看的中式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