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带来的温热感,让夏笙羞以启齿地蜷缩过脚趾。
她躲进周晏臣怀里,祈求着他手下留情的庇护。
“周晏臣,我是真的想你,很想,很想~”
可夏笙却不知,她反复的确认,坦白。
一字一顿的软音,落在此刻男人的耳内,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本来这段时间的异地思念,就让周晏臣挤压的情绪达到了爆值。
从机场离开,闻见在疗养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她倒好。
见面一句边界感十足的“周董”,把周晏臣的心浇凉了半截。
问她一句想了吗。
扭捏至今。
她就真把他当成起诉孟言京离婚的工具?
可以完全不走心的……
周晏臣咬牙过一霎,青筋盘旋跳动的手,把人又实实在在地抱起,分开那双并拢的腿。
“啊——”
惊措的话音,溢出,又被捂住。
周晏臣对她,不再是慢慢来来的心情了。
那扑面而来的滚烫,绝对性的入侵,都在一次一次地想要突破两人的界线与关系。
夏笙从来都不知道。
男人腰间的皮带,竟可以这么的硬挺,结实。
“周晏臣~”
她颤声轻唤。
“不是说想我吗?”
他欲念沉沉的眼,是夏笙不曾领略过的陌生,“就让我感受下,你有多么想我?”
——
昏天暗地的半小时内。
夏笙咬红过自己的指骨,不止一个牙印。
周晏臣额前的汗液,混杂着那褪散不去的暧昧味儿,深深埋在那娇软的心口前喘息。
夏笙整个脊背骨挺直,绷紧,一刻不敢坍塌。
男女之间的所有情事,不是做了才有感觉,才会欲罢不能。
是徘徊在边界处,就能让人为之疯狂,失控,甚至沉溺。
她同周晏臣,再一次亲密了些。
泪水浸湿过根,整张脸又羞又红。
周晏臣平复好自己后,那张成年男人,浅尝过欲念的脸抬起。
指腹擦拭过女孩娇媚的泪痕,“我让你想得这么难受吗?”
“……”
羞臊,羞耻的话。
他怎么可以这般泰然自若地说出来,还带反问!
夏笙被兜着脸,别不过,整个人跟只被反复蒸红蒸头的虾似的。
从里红到外。
瘪着嘴,嘟着唇。
有过刚刚女孩不反抗的亲密后,周晏臣的心情好了不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