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东西,也正好在孟言臣那里。
都离开六年的人,来不及归还的可能性也是蛮大的。
“开门进去。”
周晏臣继续指挥着夏笙行动。
夏笙拧开那打横的手把,咿呀——一声。
房间很大。
引入眼帘的,是那扇洒满着星光的落地窗。
人虽然离开了六年,但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一层不染的。
能感受到孟家人,还是挺怀念这位长公子的。
但夏笙一直都不知道,孟言臣离开的原因。
“你的东西放在哪,你知道吗?”
夏笙巡视着四周,小声问他。
“在床头柜旁的木质小盒子里。”周晏臣精准说出方位。
夏笙努嘴,“哦。”
她走到床头边上的位置,蹲下。
周晏臣说的那个木质小盒子,就摆放在那盏夜灯下。
“是个什么东西?”
夏笙继续问。
可就在她伸手要去拉那小盒子的把手时,孟言京一张骑马的照片,直击进眼帘。
男人身姿挺拔,跨坐在一匹英姿煞爽的黑马上。
修身矜贵的骑马装,白手套,黑皮靴。
男人佩戴着骑马帽,回头看的瞬间被记录下的一张照片。
夏笙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只觉这背影,好熟悉。
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熟悉,是每天,实实在在,在生活中的熟悉。
孟言臣,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一个望远镜模型。”
遗留在孟言臣房间里的东西,好像真的就是周晏臣的。
夏笙回神,把那模型攥进手里,又止不住回看了两次那张照片。
“东西拿到了吗?”
一直没听见女孩的回应,周晏臣慢条斯理地问了句。
“拿到了。”
夏笙离开房间,“我明天带去公司给你。”
“嗯。”
周晏臣最后也没再为难她。
因为他想让她看到的,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