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周晏臣太过强势了,夏笙只好照做。
她把刚刚还抱在身上的被子移开,起身,推门出去。
按照周晏臣给的方位指示,走到右边最里边的位置。
只是在看到那扇紧闭的门时,夏笙悠然一顿,“你让我来这干什么?”
“你今晚睡那间房。”
周晏臣言简意赅。
夏笙诧然的瞬间,又回想起他同孟老太那亲昵的关系,“你是不是来过孟家?”
不然,他怎么这么清楚孟家的三楼最右边,有个房间,而且那个房间还是……
“我有没有去过孟家,跟你今晚住哪个房间没关系。”
周晏臣很执意。
夏笙拱手挡在话筒边,“怎么可能没关系,你知道这间房原来的主人是谁吗?”
“哦?”周晏臣饶有兴致的语气,“是谁?”
“孟言臣,以前的孟家长公子,我怎么可能睡这间房。”
听到夏笙口中,完全没设防地说出“孟言臣”这三个字的时候,周晏臣那边摆弄在沙漏旁的手,静止下来。
“你还认识他?”
夏笙想往回走,“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他可是我原来……”
“原来什么?”
夏笙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反正我不能睡那间房,也不可能进去。”
“夏笙。”
“周晏臣~”
女孩自然流露地撒娇,“我答应你,也保证,我今晚绝不和孟言京睡一张床,我誓的!”
其实周晏臣也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就很隔阂。
他明知道夏笙心里装的只有孟言京,同他离婚,也只因为不想再继续被伤害。
周晏臣愿意接受自己不被爱的事实,可拥抱过,亲吻过,那种越想要更多的心理却如同蚂蚁啃食般让他难受。
他无法接受今晚一整晚,夏笙都要同孟言京共处一室。
可听女孩这样娇娇软软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他保证,什么有的没的,却全都没了。
但周晏臣骨子里的傲娇感,还端着,“你要我信你也行。”
夏笙扁了扁嘴,也实在没招,“你要怎么信?”
“你进那孟言臣的房间,帮我拿样东西。”
“要偷东西啊?”
夏笙倒吸一口凉气。
周晏臣那边低语地笑,“偷什么,那原本就是我的。”
“你的?”夏笙犹疑着反问。
不过想想,周晏臣的年龄好像同那孟言京是相仿的,他同孟老太又那么熟悉的话,有没有可能,他同孟言臣本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