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竞标。”
他话语止住一半。
女孩儿脸颊上的冰凉,还在一小范围一小范围地均匀游走。
周晏臣偏头说着话,鼓挺的鼻梁线条优越,逆着灯光,刻画出一片朦朦胧胧的阴影。
像藏了某个人的秘密,倏而想冲破一切,公之于众。
“我本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样,你就不用忍着疼,硬挤着笑容应对。”
明明上一秒才被扇红了脸,下秒陪同下楼,没有半分情绪的消耗。
就顶着那张生红的脸儿,陪在他身边,跟众人颔浅笑。
受尽委屈,还要为孟家那两兄妹顾全大局。
周晏臣拿下那块地,就是要让孟言京知道他的界线在哪。
“周晏臣。。。”
男人过于坦白的话,直撞进夏笙拧巴的心口。
扑通,扑通。。。。
她直唤他名字时,心都快到要跟着撞出来了。
而闻见这一声越过所有边界的称呼后,周晏臣紧的喉结,轻滑,滚动。
就在女孩慌乱的眼神里,不再有所掩饰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按降隔在两人之间的小冰柜。
就那一下,瞬间,没了任何阻隔与距离。
咫尺之间的空间里,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松木香。
清冷,禁忌。
包裹着她的呼吸,要她接纳着全部的真相。
为了替她出气,周晏臣不惜豪掷千金购地。
不断的加价,出牌,也只为能争取快点脱身,到车内拿冰块给她敷脸。
夏笙不傻。
她知道这些都代表着什么。
可是。。。。
可是为什么。。。。
她同周晏臣才只认识几个月。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而且他对待孟言京的态度,并不像是只单纯切磋在商业场上。
对家可以有怨,可以有仇,但不会有“恩”和“怨”并存的两个字。
夏笙想不明白这一切。
交织在身前的指骨,被她拧得白。
直至周晏臣暗哑的嗓音,缓缓拂过她敏感的耳畔。
“那孟言京,就是你想离婚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