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眸眶蜷紧得生疼。
但现在不是处理男女之情的事,他现在要做的,是争取同周晏臣的再次沟通。
今晚的竞投结果已经炸了。
撇去那些媒体报道,连集团股东的电话,都接连轰炸了过来。
更别说回去,孟承衔该如何的质问。
“刚才最后的价格是2。2亿,我愿多出百分之。。。。。”
“停。”
周晏臣冷腔,截断他的话。
轻抬的眉骨里,有着绝对性的强势,“回去告诉孟承衔,即便孟氏再出百分之一百,烟沙那块地都不会是他们的。”
“周。。。。。”
“还有,以后出席活动,最好带个不给孟氏惹麻烦的人。”
周晏臣挑明的话,不止眼前的孟言京听懂了,身旁的夏笙更是惊厥一颤。
整个晚上,周晏臣压着孟言京打,不是只为了买下那块烟沙的地,而是在为她出气。
他真的看到孟幼悦打她了。。。。。
所以那些辱骂,他也通通听了去。。。。
“走了。”
周晏臣回眸,看向身边那雪白香肩轻颤着的女孩。
夏笙没有抬眼,只轻点了下头。
孟言京想再次追上时,又一次被后边的林盛拦下,“孟先生,这是私人道,请您回前院。”
——
安静的车厢。
夏笙拉安全带。
周晏臣单手解了外套上的扣子,侧身,在中间的小冰柜里拿东西。
等到夏笙按紧暗扣,坐直,脸上突然一阵冰凉。
她漂亮的水眸轻眨,视线里,是那支闪着钻石光芒的爱彼。
周晏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横穿而来,手里还捏着个用手帕隔着的冰袋。
“疼吗?”
顶上的灯没关,洒着微微昏黄的光亮。
男人音色磁哑,低缓得如一曲交织在深夜里的蓝调钢琴曲。
丝丝入扣的,撩拨着夏笙絮乱的心。
“还。。。还好。”
其实周晏臣不提,夏笙早忘了那一巴掌的痛感。
毕竟相对于孟言京毫无底线的偏袒,她挨这一下的疼,都不值得一提。
只是周晏臣。。。。
“我已经很努力了。”
“什么?”
男人看似随意接住的话,却让夏笙直陷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