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夏笙刚挑好衣服,准备到隔壁试衣间换时,一双野蛮的大手,将她拖进了另一处空荡的茶水间。
夏笙的惊呼声,在男人的掌心里哑然。
她惊恐的眼睛里,是倒映在玻璃窗上的熟悉身影。
“怎么,以为给妈搪塞那点钱,避着不回家我就找不到你了。”
伏低在她耳畔说话的,是夏铠那贪得无厌的话腔。
要不是刚刚陪新女友出来试裙子,他还真的抓不到夏笙的人。
“唔唔——”
夏笙摇头,抬手去抠身前打横绷紧的手臂。
夏铠眼底的狰狞尽显,“把那几块店面的合同给我,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自上次在金贸被她跑了,夏铠连续好几天在那班酒肉兄弟面前,扬言的计划被搁置成了笑话。
这口气怎么咽都难消化。
抱在夏笙手里的那条礼裙,因为挣扎掉落,夏铠扫过那块黄色的吊牌,心底的怒意更甚。
在这间礼服馆,白色吊牌二十万最低。
以此类推的蓝色,紫色,黄色就是起步三四百以上的高定。
夏铠扯出冷意,“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夏笙,几百万的裙子说试就试,跟孟言京离婚你捞到的好处不好啊。”
“唔?”
听言,夏笙呼吸一滞。
不可思议地仰头,看向那正吐出话语的夏铠。
他怎么会知道她同孟言京协商离婚的事。
此时夏笙的反应,正中夏铠猜测,“哦,看来我是猜对了,他真要娶那个养妹。”
楼下的新女友是孟幼悦闺蜜的朋友,一次下午茶聚会,她道听途说得来的八卦,转头就传给了夏铠。
孟言京对这养妹的态度,谁看不出来,比亲老婆还宠。
夏笙挣扎,可被扣着身体,堵着嘴,根本无能为力。
夏铠见她越反抗,就越得意,以为抓到把柄的威胁,“把那份合同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瞒住妈。”
“你要知道,如果让妈知道你被孟言京踢出孟家,你的命就不值钱了。”
夏笙惘然,眼眶颤动。
这就是她在夏家所剩无几的价值。
“周先生,这边请。”
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夏铠警惕着那扇敞着的玻璃门,“你不想被妈打死就给我合同。”
“夏小姐呢?”周晏臣音色冷清,辨识度满满。
“她应该在隔壁试衣间换衣服,我过去看下。”
脚步声愈靠近。
“贱人,你是不是真想死,啊——”
夏铠倏地一呼。
刚试的高跟夏笙没脱掉,后跟狠狠一踩。
过道上的周晏臣拧眉反应,迅抬脚,冲向声源溢出的房间。
下秒,身前便扑来一娇弱惊慌的身影。
周晏臣长臂一捞,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人直接护进怀里。
清冷好闻的松木香入鼻,夏笙知道自己安全了。
“夏笙,你敢踩我——”
追出来的夏铠气急败坏,丁点儿畏惧感都没有。
周晏臣瞧清出来的人,脖颈处的青筋绷紧。
又是这弟弟。
而直面对上周晏臣的夏铠,眼眸上下审视轻哼,“原来不是姐夫不要你,是你已经找好了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