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护他了,你再闹。”
夏笙真的是头一回对着夏铠态度大变。
以前不反抗,是因为年纪小,力气单薄,忌惮他的一句在杜玉琳面前的告状,她便得吃好几天的皮肉苦。
长大不反抗,是因为他以为夏父走后,孟言京会是她的依靠。
可后来他任由杜玉琳对她欲所欲求时,夏笙麻木了。
而现在。。。。。。她必须自救了。
“你。。。。。”夏铠哑声过半晌。
再怎么闹,他也怕夏笙脑子热,真断了他的财库。
“好,你现在腰杆直了我跟你说。”
夏铠揉了把被扇疼的腮帮,一股子死倔不低头,“走着瞧。”
过道上恢复安静。
夏笙重重吐了口气,身形摇晃,像用尽掉所有的力气那般。
周晏臣落在她腰背上的手没有离开。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压力,会让她生出这样的反应。
就如同那晚在周家老宅,因为员外的突然出现,她拽紧救命稻草地趴到他肩背上,闭着眼抖。
对于夏笙,周晏臣有太多的不了解。
仿佛一切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十四岁进孟家那一刻。
而在那些离开后的日子里,夏笙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过怎样的生活,又是如何慢慢一点一滴爱上孟言京。
甚至为什么会这对狗产生极度恐惧,周晏臣全然未知。
沈辞远质问他:什么时候对夏笙开始心动的。
周晏臣沉思过很久。
始终未能翻找出一个合适,又确切的答案。
男人垂落的眼眸里,藏匿着心疼。
轻柔的目光,细瞧过女孩的脸。
跟上次一样,打横的指骨用力,在那雪白的脸颊上禁锢出红印。
夏铠又对她施暴了。
“疼吗?”
周晏臣屈指,碰了碰那红肿起来的地方,怜惜地问。
夏笙感受到他指背温柔地触碰,心慌过不止一瞬。
夏铠质疑的话在前,她该对这样的暧昧避嫌才是。
但不知为何,她像被这蔓延的温柔深深蛊惑了那般,她竟没有躲开。
两排漂亮的羽睫轻轻煽动,乖巧摇头接着男人的话,“不疼。”
“你弟弟。。。”
“周董,对不起。”
夏笙猛然回神,跟美梦易醒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