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凭着机敏的身手,躲过去了。
紧接着腰部力,一个后旋踢,脚背踢在了女人的下巴上。
那女人倒在地上。
陈若看清之后,现竟然是一个女人。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这场景,全都吓蒙了,连连后退。
陈若将李红英拉到身后,连忙护住,随后又跟李向阳说。
“向阳!从后门跑!去派出所报案!”
李向阳被吓到了,听到陈若喊他,又回过神来。
陈若的声音很大。
“跟派出所说,有一伙流氓土匪,冒充民兵同志,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打砸抢!让他们带枪来!”
那个刚才还拿木棍抵着钱森的圆脸女民兵,指着陈若的鼻子就喊。
“放肆!我们可是公社武装部正儿八经的民兵!你敢袭击武装人员,这是造反!”
陈若盯着对方。
“真巧。”
“老子也是公社登记在册的基干民兵。你们要是街溜子假冒的,今天老子这叫为民除害,打死活该。你们要是真的……”
他又接着说。
“那就是民兵内部斗殴。顶天了挨个处分,你能拿我怎么样?”
听到基干民兵四个字,圆脸女民兵有些慌乱。
但看着满地狼藉,她只能硬撑,开始强词夺理。
“就算你是基干民兵,犯了法我们照样抓!你们这破饭馆不要粮票就卖肉,这是典型的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我们今天就是代表组织来执法的!”
陈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普法扫盲没带上你家是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美味小馆是国家承认的个体户,墙上挂着工商总局盖了钢印的红头文件!”
“退一万步讲,老子就算真的投机倒把,你们几个破民兵算哪根葱?你们只有把嫌疑人扭送派出所的权利,谁给你们的执法权?谁给你们打砸抢的特权?”
陈若向这几个人逼近。
“今天店里砸坏的每一个碗,伤到的每一个人,你们四个,全都得给老子按原价赔出来!”
那几人彻底慌了,他们原本就是几个回城知青,扯了几块红布缝在袖子上,借着民兵的名头到处混吃混喝、敲诈勒索。
他们看这事闹这么大,想要走,心虚的说。
“这事儿……这事儿我们得回去通知上级!”女民兵一边吼着,一边冲同伴使眼色,脚步一个劲儿地往门外挪。
陈若将还没跑出去的李向阳拽了回来。
“向阳,关门!今天谁也别想走。我倒要看看,把民兵团的周杨叫过来,他认不认领你们这几条好狗!”
四个假民兵慌了。
他们连武装部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哪认识什么周杨!
陈若转头看向钱森。
“老钱,带把刀把门给我看死了!向阳,翻后墙出去,立刻去派出所报警,顺道再去一趟民兵团!”
“得嘞!”
钱森拎着菜刀,堵在正门口。
四个人心里一阵绝望。
女民兵还死咬着牙关强撑着放狠话。
“你……你别乱来!现在放我们走,今天的事咱们既往不咎,以后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