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君解释自家如今靠着倒腾药材、抓黄鳝富裕了,连带着沈家的地位也高了起来。
巧巧凭着这层亲戚关系,自然成了香饽饽,这才挑中了一个下乡的知青。
陈若走上前,安抚着沈婉君。
“媳妇,这事儿咱管不了,也绝不能插手,强扭的瓜不甜,那男的要是为了个城市户口连老婆都能扔,巧巧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总比结了婚再被抛弃强。”
沈婉君觉得陈若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心里却越觉得自家男人很靠谱。
此时此刻,公社书记田继东家里可热闹了。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徐长卿,谁劝我也没有用!”
田继东指着闺女田艳艳的鼻子,气得不行。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这种话你也敢往外咧咧!我田继东在公社干了半辈子,这张老脸今天全被你扔进粪坑里了!”
田艳艳不仅没躲,反而伸着脖子往前顶了一步,双手叉腰。
“脸?脸能当饭吃?今天哪怕天王老子来了,徐长卿也别想踏出渝城半步!他不准回城,必须留在乡下跟我结婚!”
田继东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田艳艳挺起肚皮,就开始喊。
“你打!朝这儿打!一尸两命正好干净!我肚子里已经揣了徐长卿的孩子,他徐长卿要是敢撇下我跑回城,我就去县委大院门口上吊!让他身败名裂,把这小畜生一起带走!”
这几句话震惊到了田继东,身子一个踉跄。
“你竟然未婚先孕!”
传扬出去,他这个公社书记直接干到头了!
消息虽然被田家掩盖住了,但外头的知青也在讨论去留。
徐长卿表面上跟着几个铁了心回城的同伴一起商量,心里着急的不行。
早知道会出这个政策,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田艳艳那个疯女人!
徐长卿脑子里还想着陈若三妹陈清河,徐长卿都后悔死了。
当初要是死皮赖脸黏上陈清河多好!
陈清河是个软柿子,就算自己拍拍屁股走人,陈家顶多骂几句,绝不敢拿他怎么样。
可现在呢?
为了图公社里的好差事,他勾搭上了田艳艳。
可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拉拉手,但田艳艳拉着他就在秋收的玉米地里滚了苞米杆子。
原本想着借老丈人的势爬上去,结果直接把自己套死在了这地方!
如果自己执意办手续回城,田家只要一纸诉状告到公安局,扣个玩弄女性的流氓罪帽子,那可是要坐牢的!
“长卿,你想啥呢?魂都没了。”旁边的老赵推了他一把。
“你那公社老丈人能放你走不?要是走,咱们明天一块儿去大队盖公章。”
徐长卿笑着正想敷衍过去。
“徐长卿!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你给我滚出来!”
田艳艳来找徐长卿了。
田继东背着双手,在田艳艳后面跟着。
徐长卿看着田家父女,抬手做了个往外请的姿势。
“田书记,艳艳,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去外面僻静处详谈,详谈。”
徐长卿说着就把二人拉到了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