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矿难塌方,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也确实吓到了老爹和老娘。
连续大半个月,老娘刘巧梅夜里连个好觉都睡不成。
半夜里常常蹬被子,总是做噩梦惊醒。
梦里是陈平遇难,醒来就一直在说梦里看到陈平浑身是血。
老爹也只能安慰老娘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陈平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那天挨了顿揍后,他在媳妇面前哭得谁都拦不住,跪在搓衣板上誓以后踏实上班。
第二天就去了后勤主任那里,一直求着主任把他从一线采煤队调到地面上的纺织厂。
工资虽然少了很多,但二弟媳妇了话,哪怕挣得不多,也绝不准自家男人再去地底下拿命换钱。
陈家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陈若的院子里,最近却被个小家伙搅得头疼。
“汪!汪汪!”
院子里,狗串子小黑看着这个小家伙,急得直刨地,嘴里一直在叫着。
那只从秘谷带回来的小奶猫正趴在墙头悠闲的舔着爪子。
它个头不大,身上长满了斑纹。
见小黑跳不上来,这小东西还故意挑衅它。
小黑气得一直叫,蹦起来想去咬它的尾巴。
小奶猫动作很灵活,嗖的一下,就跑到了从堂屋出来的沈婉君身边。
“哎哟,小祖宗,你干嘛呢,又欺负小黑了是不是。”
沈婉君不仅没生气,还很温柔,她放下脸盆,抱起小猫,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小奶猫收起利爪,躺在沈婉君怀里,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陈若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刚研磨好的凝香散药粉。
看见沈婉君抱着小奶猫,笑着说。
“媳妇,这小王八蛋就是欠收拾,挑衅完狗就往你怀里钻,成精了都。”
陈若说着就要去抓小奶猫。
小奶猫立马喵喵叫,爪子抠住沈婉君的衣服,冲着陈若呲着牙,不让陈若碰。
“哎呦,长本事了,不让我碰,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嘞。”
沈婉君心疼地把小家伙往怀里搂了搂,侧过身子挡住陈若的手。
“你别老吓唬它!它这么小。”
“哎,当家的,你看它这身上的花纹,一圈一圈的,真不像家猫,倒像我在画报上见过的豹子。”
陈若笑了笑。
“哪来的豹子,这个应该不是花豹,就是山里的野狸子,长得花了点,你给它起个名吧,总不能天天喂喂的叫。”
沈婉君想了想,点着小猫的鼻尖说。
“叫妮妮好不好?听着就秀气。”
陈若指了指小猫两条后腿中间。
“媳妇,你家秀气的妮妮,底下可是带着两颗铃铛的,这是个带把的公猫。”
沈婉君脸红了起来,笑了笑,然后想了一下。
“那就叫圆圆!不管野猫家猫,我就盼着它以后长得圆圆胖胖,平平安安的!”
名叫圆圆的小豹猫似乎听懂了,很是配合地喵呜了一声。
又看了一眼陈若,安稳地窝在沈婉君怀里睡了。
把家里安顿好后,陈若将配制好的凝香散仔细打包,蹬上自行车直奔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