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不仅北宣的朝堂吵得厉害。
南宣同样安静不下来。
原因就是有朝臣提出,是否要与北宣通商。
一方坚决反对。
他们南宣和北宣是什么关系?
水火不容的关系啊!
不仅当朝皇帝是敌对的兄弟俩,不少朝臣在年轻的时候,都有死对头和看不服的人。
彼此站在两阵营,二三十年过去,忽然又要联系对方?
像是吃了苍蝇一般。
“老夫今天把话撂这儿,绝对不能和北宣通商。”
“如果一定要通商,也应该是我们南宣的商号,去北宣卖东西,让北宣主动敞开大门欢迎。”
一定要通商也行。
必须北宣先提!
也有一部分人比较理性,他们大多都年轻,是南宣成立后,经过科举选拔出来的寒门子弟。
没有老一辈的恩恩怨怨。
他们的核心意思就一条:通商能赚钱。能赚很多钱。
“南宣物产丰富,丝绸茶叶,烧制的瓷器在梁朝就是精品,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都很受青睐。如果放开漓江两岸,商品流动起来,五年之后,国库必然能比现在的充盈整整一倍,甚至更多!”
“况且,各位大人们是不是都忘了天幕里的话。”
年纪稍大的官员阴阳怪气:“天幕说什么了?难道还指名道姓,让我们南宣主动去找北宣通商?”
“大人莫要激动”,年轻些的官员轻笑,也没生气,语气平和地道:“天幕曾言,北宣的十七皇子拉拢商人,是为宣太宗赚钱,有钱还能养军队,大人可还记得。”
“本官还没老糊涂,自然记得。”
仁庆帝也在上面听着朝臣辩论。
他还没建立南宣,在外征战的时候,就知道兵权是根本,其他都是虚的。
但想要兵权,也没那么容易。
招兵买马,到处都需要钱。
哪怕一天的粮草都是不小的消耗。
年轻官员继续道:“钱在宣太宗的手上,他便能够统一宣朝。但若是我们南宣拿到了钱,是不是也能统一宣朝呢?”
依他来看,人和人的差别虽然大,但钱和兵权是万能的。
既然天幕说,定安四年,宣太宗还没统一,就说明对方如今还不成气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句话出来,老一辈的官员没立刻反驳了。
脸上都出现了思索的模样。
仁庆帝也觉得在理。
太子耳根子软,冒失不懂变通,所以没有统一,还让南宣也乱了,毁了这五十年的积攒。但若是他们稳扎稳打,慢慢积攒实力,彻底超过北宣之后,也就不担心了。
他想了会儿,提醒道:“爱卿说得朕都考虑过了,但通商可是两国的事。”
其他官员也反应过来:“陛下说得是啊,就算我们愿意通商,把漓江的水路和沿岸放开,将南宣的货物运到北宣,也要北宣同意啊。”
“他们定然能猜到我们的打算,又怎会同意。”
这是问题。
年轻官员也考虑过了,道:“所以,我们也要允许北宣来通商。”
放在最后说,就是想先画好饼,给人念头,然后再提出附加条件。
不成想,又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不可!”
“老夫岁数大了,但脑子还没迷糊呢。北宣也来,同样能赚到钱,又如何保证南宣得利呢?!”
年轻官员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但是能赚钱。”
有钱之后,万事都有可能。
他们这一派的人虽然不多,但有理有据:“如今国库空虚,有钱为何不要。若是大人能填补国库的空缺,臣从今往后,自然不会在朝堂之上反驳一句。”
老一辈的官员们:“……”
他们有钱,但也不想捐。
至于其他搞钱的方式,也还是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