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还是吃吃瓜,看看戏,养好身体最好。
过于操心的事情,没必要上赶着抢。
自己不作妖,那个好名声的千古一帝,应该也不会为难,能让他们这些兄弟衣食无忧,安享余生。
“十五哥说得对”,陆峤的忧虑担心来得快,去的也快,既然十五哥说他不出废物草包,那他自然不是。
桌上的灯烛摇摇晃晃,外面传来宫人报时的声音,他连忙道:“十五哥,元日快乐,岁岁平安!”
陆以时笑了笑:“元日快乐。”
不论其他人如何,他们过了安安稳稳地一个除夕夜。
官员的年假有十天,可以在家陪伴妻老和孩子。
第十一天,正常上朝。
期间,天幕也没有再出现过。
所以哪怕再好奇,也只能等。
按照宣朝的惯例,只有加冠封王的皇子,才能够上朝听政。
不过贞化帝明显受到了影响,破天荒地让所有年满十三岁的皇子上朝听政。
若是宣太宗在其中,说不定能发现些端倪。
哪怕所谓的宣太宗还未满十三岁,如今应该也懂得不多,日后慢慢培养便是。
陆以时和陆峤听到这个信息,彼此对视一眼:得,之后早上不能睡懒觉了。
他们饶是不愿意,也恪守礼仪,在贞化帝来前站到了朝堂上面。
期间经过三皇子,对方多看了陆以时一眼。
目光有些明显,没办法装看不到,陆以时打招呼道:“三皇兄。”
陆峤也跟着一起喊人:“三皇兄。”
三皇子点点头,脑袋里面还在想,这是自己的哪两位弟弟,样貌倒是不错。
没一会儿,贞化帝便过来了。
陆以时和陆峤不约而同打了个哈欠,继续当自己的透明人,左右朝堂和他们没关系。
刚过完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处理,贞化帝便让朝臣捡着重要的事情说。
听了会儿,陆以时也知道他们在吵什么事情。
今年大寒,北河郡内雪灾严重,百姓和北宣在边关的屯兵都有损失。匈奴同样受灾严重,频频在边关骚扰,意图挑动事端,再抢些过渡的粮草。
兵部觉得要多加重视,最好是多往北河郡送些粮草和御寒的棉衣,防备匈奴的袭击。
但粮草和棉衣,都要户部来出。
户部尚书诉苦道:“禀陛下,不止北河郡内有雪灾,西关郡、方宁郡等五郡都有不同程度的雪灾,一连五道急令,都提出要多些物资,这刚过完年,哪里能拿得出来?”
兵部尚书:“若是物资不够,便任由匈奴挑衅?”
户部尚书叹了口气,面上难为情道:“匈奴从年头挑衅到年尾,不敢动真格,不如静观其变,也别被那匈奴吓到,自乱了阵脚。若是匈奴动真格,物资定然是会按时送到北河郡的。”
兵部尚书头发都花白了,中气不减:“你说的轻巧,匈奴真的打过来,少一天的物资就要多死成百上千的人,你又如何能保证地了这次匈奴只是试探,而不是执意要从北河郡咬一块肉下来?”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也没吵出来个输赢,双双看向贞化帝。
贞化帝:“……”
他也头疼。
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正想再问问其他大臣的意见,殿外便又响起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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