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碗,微微上翘,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像两粒红豆。她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嗯……”她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寂寞,是饥饿。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的饥饿。
她嫁给王通判十二年。
十二年。
前几年还好,他还在七品推官的位置上熬资历,每天回家,跟她说话,跟她吃饭,跟她睡觉。
虽然他在床上的表现乏善可陈——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时间,连喘息的声音都一模一样——但她没有比较过,以为男人都是那样的。
后来他升了通判,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少。开始是两天回一次,后来三天,再后来五天,再再后来——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她问过他,他说衙门里事多,累了。
她信了。
后来她现不是事多。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城东翠屏巷,一个姓孙的寡妇,开着一间胭脂铺。他每个月至少去五六趟,每次待两个时辰。
沈婉清知道这件事已经两年了。
她没有闹,没有问,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甚至在王通判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然温柔体贴,依然贤良淑德。
但她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烧了两年,从一小簇火苗烧成了熊熊大火。
她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手指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酸也浇不灭那团火。
她想要。
想得要命。
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想被一个男人用力地贯穿,想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对待,想被一个男人——
她的手指又伸到了腿间。
这次她没有收回来。
她的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尖硬挺。
“嗯……”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出来。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阴蒂在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
她的腿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脚趾蜷缩,小腿肚绷紧。
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温热的,滑腻的,顺着阴道口往外淌,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阴道里。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急切。
水声从腿间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不是王通判的脸,是另一张脸。
是张艺的脸。
是她今天在赏花宴上看见的那个男人。
她看见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
她看见他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从容。
她看见他站在窗边看石榴树,背影挺拔,肩背宽阔,腰身精瘦。
她想象那双手掐在自己腰上,想象那个宽阔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想象那根——她不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但她可以想象。
她想象它很大,很粗,很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插进她身体里,把她填满,把她撑开,把她——
“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滴在椅子上,滴在地上。
她的腿在抖,腹股沟在抽搐,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过后,她睁开眼睛。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白,表情既满足又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