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嘴巴张成一个o形,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屁股还在本能地扭动。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喷得老高,溅在芭蕉叶上,溅在地上。
她高潮了。
用一根香蕉,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慢慢瘫软下来,双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扶着芭蕉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缓了好几秒,然后站直了身体。她把那根香蕉从身体里抽出来,拿在手上。香蕉上全是她体内的黏液,白花花的一层,往下滴。
她朝张艺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她把那根香蕉举到他嘴边。
“张公子,”“您尝尝……尝尝我的味道……”
张艺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但嘴角在笑。那笑容不是端庄的笑,是一个女人在把最肮脏的一面暴露给心仪男人看。
张艺张开嘴,咬了一口香蕉。
赵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眶里涌出了泪。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抖,“您……您不嫌弃我?”
张艺嚼了两口,咽下去。
“不嫌弃。”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捅穿了赵夫人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搂住了张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浑身抖。
“操我,”操我。。。。。。带着哭腔,“求您操我……就在这里……现在……操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张艺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舌头瞬间伸进她嘴里,赵夫人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在一起疯狂地蹭,下面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官人,”她也伸出舌头,然后她猛得吸张艺得口水,这感觉让她下面湿得都在滴。。。。。。。
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嘴角的笑又贱又媚,“您操我好不好……妾身想得到公子得一切。
张艺笑了笑,说是吗?然后解开了腰带。
赵夫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球。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重。
裤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赵夫人的嘴巴张开。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天哪……这……这是人的东西吗……”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
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她下面猛地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官人,”她的声音在哭,在笑,在抖,“您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比我那死鬼丈夫的大三倍都不止……这要是插进去……会把我插死的吧……”
张艺按着她得头说,跪下
她身体往前凑了跪了过去。
她抬头看他,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的手不算小,可握上去之后,手指根本合不拢,还差一大截。
她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硬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像一颗心脏。
“热的,”她喃喃道,眼泪又涌了出来,“好热……还会跳……”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摩挲,摸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她把那滴黏液抹开,涂在整个龟头上,涂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头看着张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是一个官家太太的眼神,不是一个良家妇女的眼神,是一条情的母狗在看公狗的眼神,是饿了三天的狼在看肉的眼神。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又贱,“您转过身去我帮你清洁菊花。”
张艺看了她一眼,说抬头张嘴。
没有转身,而是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脸上。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见那根硕大的东西正对着她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