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她转过身。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抖,抖得不成样子,“您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吗?”
张艺靠在门上,看着她。
赵夫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您摸摸,”她说,声音又轻又哑,“您摸摸我这里……跳得多快……”
她的胸口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也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弹性,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赵夫人,”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赵夫人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是在勾引您啊,官人。您看不出来吗?”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艺没想到的事——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动作快得像怕自己后悔,一把就把亵裤扯了下来。
浅粉色的,薄得能透光,裆部湿了一大片,湿到能滴水。
她握着那团布料,手在抖,然后她把那条湿透的亵裤丢到旁边,把沾满淫液得手举到张艺面前。
“您闻闻,”她说,“您闻闻妾身骚不骚……妾身看见你得第一眼就湿了,那晚上我也在船上,我看见了公子得神采,苦无相识之机……今日遇见,姐姐定要吃了你这个小郎君,你知道妾身那晚上自己抠,抠得手指都酸了也解不了馋……我下面湿了整整三天,没干过……”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亵裤。裆部的湿痕不是一小片,是整片都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黏糊糊的,泛着腥甜的气味。
赵夫人把亵裤挂在了芭蕉叶的叶柄上。淫水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张艺,弯下腰,双手撑在了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怕自己反悔。
裙子被她一把撩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浑圆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阴毛浓密,从耻骨一直长到会阴,黑乎乎的一片,全被体液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唇从花心里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里。
“张公子,”她的声音从胳膊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您看看我……您看看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憋疯了……我想要你,想见你……想让你狠狠操”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伸到了自己腿间。
“您看我抠自己,”她说,声音又哭又笑,“您看我怎么抠这个骚逼……”
她的手指按在阴唇上,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惩罚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扭动。
她不是在自慰,她是在表演,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有多骚、有多贱、有多想要。
“嗯……嗯……”她的呻吟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张公子……您看见了吗……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中指插进了阴道里,抽送起来,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故意把屁股抬高,身体蹲着更低扭得更厉害了,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肉一颤一颤的,像两团面。
她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是一条情的母狗,是被欲望烧疯了的野兽。
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根香蕉——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她握着那根香蕉,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拨开香蕉皮,然后把整根香蕉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香蕉直接捅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往里又捅了捅。
她的舌头在香蕉上疯狂打转,口水糊了满手,顺着香蕉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褙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舔,一边用眼神勾他。那眼神又贱又媚,像在说——你看我多会舔,把你的东西也塞进我嘴里?
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整根香蕉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她调了个头,把香蕉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阴道。
“张公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您看好了……看我怎么把香蕉插进逼里……”
香蕉的顶端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她慢慢往里推,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香蕉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长,像猫叫春。
香蕉插进去大半根,她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香蕉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带出的液体溅了一地。
“啊……啊……张公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您看我……您看我怎么操自己……我把香蕉操进逼里了……我是不是很骚……我是不是很贱……”
她的手越插越快,快得像了疯,香蕉在她腿间飞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地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