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九十年代烟火,温柔枕边人……
一九九六年,深秋。
北方小城的老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青石板路被晚风扫落满地枯黄的梧桐叶,巷子里低矮的砖瓦房挨挨挤挤,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味,混着家家户户晚饭的饭菜香,是独属于九十年代最淳朴安稳的人间烟火。
李峰今年二十五岁,在镇上的农机站做普通职员,性子沉稳内敛,平日里待人温和,不善言辞,唯独对着自家妻子林悦,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欢喜。妻子林悦比他小两岁,生得眉眼温婉,肌肤白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总是随意挽在脑后,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性子软糯温顺,是整条老街人人夸赞的好媳妇。
两人成婚一年有余,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朝夕相伴的细碎温情。
街坊邻里都清楚,林悦是出了名的疼丈夫,更是事事以李峰为先,打心底里依赖爱慕着自己的老公。在外人面前,她端庄得体,待人谦和,回到自家小小的红砖平房里,面对李峰,便彻底卸下所有拘谨,变得愈温顺乖巧。
从小到大,林悦骨子里就带着几分软性子,嫁给李峰之后,更是把这份顺从刻进了骨子里。不管李峰说什么话,做什么决定,她从来不会反驳半句,永远都是眉眼弯弯笑着点头,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清晨天还未亮,李峰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起身,林悦就已经轻手轻脚下床,烧好温热的洗脸水,调好温度,端到床边伺候他洗漱;早饭永远都是按着李峰的口味来做,他爱吃咸口咸菜配玉米面馒头,她便日日早起腌制;他上班出门,她总会细心帮他整理好衣领,往他口袋里塞几块甜甜的水果糖,柔声叮嘱路上慢行,下班早些回家。
平日里李峰随口提一句想吃什么,没过多久,餐桌上必定会出现那道饭菜;李峰工作上受了委屈,满心烦闷回到家中,林悦从不多言多语打扰,只是默默递上一杯热茶,安静坐在一旁陪着他,等他情绪平复,再柔声细语开导宽慰,句句都顺着他的心意,从不会说半句逆耳的话。
邻里闲谈时,常有大妈打趣林悦,说她太过迁就丈夫,凡事都没有自己的主见,太过温顺。每每听到这些话语,林悦只是浅浅一笑,挽着李峰的手臂,眼底满是甜蜜笑意:“嫁给阿峰,我就想着好好陪着他,事事顺着他的心,他开心,我就知足了。”
在林悦的心中,李峰是她此生唯一依靠,是她满心爱慕的夫君,心甘情愿事事听从,百般迁就,把所有的温柔与顺从,全都毫无保留地给到自己的丈夫,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李峰身边,寸步不离。
而李峰看着这般温顺乖巧、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妻子,心中满是暖意与疼爱,同时心底也藏着独属于夫妻之间的小趣味。白天在外他是沉稳内敛的上班族,待人处事端庄有度,可一到夜深人静,钻进温暖被窝之中,面对软糯听话、百依百顺的林悦,平日里内敛的性子便彻底放开,满心满眼都是捉弄逗弄妻子的心思。
九十年代没有如今繁多的娱乐消遣,夜晚断电是常有的事,家家户户入夜后早早熄灯,安静的老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狭小的卧室里,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温馨又静谧。
每到夜幕降临,收拾完家中琐事,林悦总会早早洗漱完毕,乖巧躺在被窝里,安安静静等着李峰上床歇息。她总是习惯性依偎在李峰身侧,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温顺得如同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任由李峰随意摆弄,毫无半点抗拒。
只要李峰轻轻开口吩咐,不管是让她靠近一些,还是安静依偎不动,林悦都会立刻照做,乖乖听话,从来不会有一丝不情愿。这般极致的顺从,更是让李峰愈喜欢在温热的被窝里,用尽各种各样新奇有趣的法子折腾逗弄她。
有时夜深微凉,被窝里暖意融融,李峰故意把冰凉的手掌悄悄贴在林悦温热的腰间,看着她骤然一颤,小脸瞬间泛起绯红,下意识往自己怀里蜷缩躲闪,却依旧不敢躲开太远,只能小声娇嗔几句,依旧乖乖任由他肆意摆弄,模样娇羞又软糯,惹得李峰心头一阵欢喜。
有时闲来无事,李峰便故意轻声说着打趣的话语,一点点逗弄耳根极易泛红的林悦,看着她脸颊通红,眼眸羞怯低垂,连抬头对视都不敢,双手轻轻攥着被褥,温顺听话任由自己调侃打趣,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这般模样总能让李峰褪去白日所有疲惫,满心皆是欢喜。
寂静深夜的被窝之中,玩法繁多,温柔的、俏皮的、慵懒的种种小互动层出不穷。林悦性子软,又向来对李峰百依百顺,无论李峰如何折腾逗弄,她都默默承受,顶多小声撒娇求饶,却从来不会真正生气,更不会违背李峰的心意,依旧事事顺从,满心满眼迁就着自家丈夫。
小小的卧室里,没有喧闹纷扰,只有夫妻二人温情相伴,被窝里的细碎嬉闹,成了两人平淡日子里最甜蜜的调剂。白天彼此安分守己,踏实过日子,夜晚依偎相拥,在一方小小的被窝天地里,肆意相伴嬉闹,日子平淡似水,却处处充满浓情蜜意。
只是那时的二人尚且沉浸在这般甜蜜安稳的幸福生活之中,全然没有察觉到,这座居住多年的老式红砖老宅,从深秋开始,渐渐萦绕起一缕缕阴冷诡异的寒气,潜藏在阴暗角落的诡异怪事,正悄然缓缓滋生,一场席卷整座老宅的诡异惊魂事件,正在无声无息之间,慢慢朝着温顺的林悦与李峰靠近,打破这份安稳温馨的日常。
第二章老宅异寒,夜半诡异异响
李峰和林悦居住的老宅,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老式砖瓦房,坐落在老街最深处,房屋年代久远,墙体斑驳脱落,后院还连着一处荒废许久的旧柴房,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
这座老宅平日里看着平平无奇,邻里之间也从未传出过什么怪事,可自从九月深秋过后,老宅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愈不对劲起来。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心思细腻的林悦。
往日里老宅冬暖夏凉,即便深秋入夜,屋内也只是微微微凉,盖上薄被便十分暖和。可这段时间以来,每到夜幕降临,太阳彻底落山之后,整座老宅就会莫名泛起一阵阵刺骨的阴冷寒气,寒气并非来自窗外夜风,而是从老宅的墙壁缝隙、地面青砖之下,丝丝缕缕不断渗透而出,阴冷刺骨,直钻骨髓。
哪怕门窗紧紧紧闭,屋内烧着炭火盆,依旧抵挡不住这股莫名的寒意,被窝里原本温热的气息,也会慢慢变得冰凉,让人浑身冷,难以安睡。
林悦性子胆小,天生惧怕阴冷幽暗的环境,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诡异寒气,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惶恐不安。平日里她事事都听从李峰的安排,遇到害怕慌乱的事情,第一时间便会依偎到李峰身边寻求安慰。
这天夜里,寒意比往日更加浓重,漆黑的卧室里寂静无声,窗外连虫鸣都消失不见,死气沉沉格外压抑。林悦蜷缩在李峰怀中,浑身微微冷,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一双温婉的眼眸里满是怯意,小声依偎在李峰耳边轻声说道:“阿峰,屋里好冷,这寒气来得好生奇怪,我心里总觉得慌慌的,浑身都不舒服。”
李峰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平日里最爱在被窝里逗弄妻子,此刻感受到怀中爱人瑟瑟抖,心中顿时收起了嬉闹的心思,抬手轻轻搂住林悦柔软的腰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安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开口宽慰:“别怕,不过是深秋天气转凉罢了,许是老宅房屋老旧,透风罢了,有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在李峰的温柔安抚之下,向来百依百顺的林悦渐渐安定下心神,依旧乖乖依偎在他怀中,紧紧抱着李峰的胳膊,把整个人都藏在温暖的怀抱里,温顺地点头听话,不再多说惶恐不安的话语。
李峰看着怀中温顺乖巧、全然依赖自己的妻子,心中满是怜惜,伸手把厚实的棉被紧紧裹住两人,试图隔绝屋内诡异的寒气,原本还想着继续在被窝里逗弄折腾林悦,此刻也尽数压下心思,只想好好护住身边温顺听话的爱人。
可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多久,深夜凌晨时分,整座老街彻底陷入沉睡,万籁俱寂之时,老宅之中,骤然响起了阵阵令人头皮麻的诡异异响。
异响最先从后院荒废的旧柴房传来,起初只是轻微的沙沙声响,像是有人穿着破旧的布鞋,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缓慢踱步,脚步声缓慢又沉重,一下一下,清晰无比地顺着墙壁传到主卧室之中。
紧接着,又传来细碎的呜咽低吟之声,声音缥缈阴冷,似女子低声啜泣,又似寒风穿过枯木出的怪响,凄凄惨惨,阴冷悲凉,在寂静漆黑的深夜里,听得人浑身汗毛直立,心底寒意四起。
卧室之内,被窝里原本安稳依偎的林悦瞬间浑身一僵,精致的小脸吓得毫无血色,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死死埋进李峰的胸膛之中,身体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向来胆子极小,平日里连深夜独行都不敢,骤然听到这般阴森诡异的声响,内心恐惧达到了极致,下意识紧紧抱紧李峰,温顺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小声哀求道:“阿峰……我害怕……这是什么声音啊,太吓人了……”
看着妻子吓得这般模样,李峰心中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往日里轻松嬉闹的心思荡然无存。他平日里胆子偏大,从不相信世间鬼神之说,只当是风吹杂物出的异响,强装镇定地轻声安抚:“别怕,不过是后院枯枝落叶被风吹动出的声响,都是寻常小事,别自己吓自己,乖乖听话闭上眼睛睡觉,不去听就好了。”
林悦向来对李峰言听计从,哪怕心中依旧恐惧万分,依旧强忍着心底的害怕,听话地紧紧闭上双眼,死死依偎在李峰怀中,努力忽略耳边传来的阴森异响,只想靠着丈夫获取一丝安全感。
可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停止,后院的脚步声与呜咽声久久不散,甚至渐渐朝着主屋的方向缓缓靠近,阴冷的寒气也随着异响愈浓重,卧室里的温度低得吓人,被窝里的暖意飞消散,两人身上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凉意。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熟睡之中的林悦,渐渐变得越不对劲起来。
往日里林悦入睡安稳,睡姿温顺乖巧,紧紧依偎在李峰身侧,安安静静十分惹人疼爱。可自从老宅出现诡异寒气与异响之后,每到深夜熟睡之时,温顺听话的林悦便会悄然生变化。